問的內容只有三項。
見沒見過人。
大概什麼時間。
當時買過什麼，做過什麼。
下午西點多，家屬院外一家小賣部給出了回應。
老闆盯著金偉東的照片看了半天，抬手點了點：“這個學生來過。”
“你確定？”
周浩沒順著他的話問。
老闆又看了一遍照片。
“確定。他住裡面，我見過幾次。”
“案發那晚幾點？”
“九點多吧。”
老闆撓了撓頭。
“也可能快十點了，我沒看錶。”
周浩在本子上記下“九點後，具體時間不確定”。
“他買了什麼？”
“一袋洗衣粉，還有一瓶礦泉水。”
“什麼牌子的洗衣粉？”
老闆張口就要說，話到嘴邊又停住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民警，臉色有些不自然。
“這我真記不清了。”
“記不清就寫記不清。”
周浩合上筆帽：“你只說自己記得的。別因為死了人，覺得哪個細節都該記住。”
老闆連連點頭：“我就記得洗衣粉和水。”
“他當時穿什麼？”
“深色衣服。”
“黑色衛衣？”
老闆猶豫幾秒。
“警官，我現在看照片，覺得像黑色。可那天晚上燈暗，我不敢確定是不是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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