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曹躍文單獨進了包廂。
大家都是場面人,沒有誰問剛剛發生了什麼。
桌上的推杯換盞繼續著,馮定懷坐在主位,一個個的杯子總是朝他舉。
他面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慵懶笑意,可那份笑意並未落到眼底,心底早己漫開一層不耐。
場面話在翻來覆去,大家各懷心思,打探風向,刻意攀附,混個臉熟……
往常了見這種場合,他覺得很正常,人脈手段而己……
可今日心緒卻不同,只覺得這些虛與委蛇的場面話格外磨人,每一次舉杯,都像是在消耗心神。
沒再浪費時間,他首接看向晚上這局組織者曹躍文。對方心有神會,快步走到馮定懷身側。
聽聞他打算提前離場,神色便帶上幾分猶豫,微微傾身,壓低了嗓音,有些為難地開口。
“馮書記,楊主任在外面等您。”
馮定懷指尖輕輕摩挲著玻璃杯壁,眸光微沉,聲音帶著涼意。
“你叫他來的?”
“沒有沒有,我都不知道他怎麼找得來的。”
曹躍文心裡一緊,有些後悔幫楊鳴這把,他莫名覺得,此刻滿桌的笑語喧譁都和自己都隔了一層。
“知道了。”馮定懷聲音壓低了點。
“這邊你安排好,我晚兩分鐘出去。”
曹躍文點點頭,領會他的意思,悄無聲息退到一旁,悄悄去安排後續,儘量不讓席間其他人察覺異樣。
馮定懷出了包廂,在侍者帶領下來到一處會客室。門一開,楊鳴便滿臉笑容迎了過來,笑容裡堆著客套,也帶著防備。
“定懷,你終於肯露臉了。”
“楊主任這話就誇張了,我什麼時候蒙著臉見人了?”男人的疏離肉眼可見。
楊鳴被這話一噎,心裡雖然不忿,但眼下有求於人,只能訕笑著請馮定懷落座。
“呵呵,怪我說話不周全,這退到了閒散崗位,正經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科協組織至關重要,楊主任就不要謙虛了。”
“定懷,我們之間就不要說這些了吧。”楊鳴收斂了幾分笑意。
“那該說什麼?”
“令儀怎麼得罪你了?用得著你給我祖父施壓,把她送去了精神病院。”
“去精神病院?”馮定懷笑了,眼裡滿是冷意,“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來慶州找過你,回去就說要出國,結果被限制出境,不久後,我祖父就說她精神出了點問題。”
”。楚清問生先老楊找去該應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