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令儀做了出格的事,需要反省,可哪怕反省也不應該去那種地方。”
“楊老在這件事上做的不錯,她的確應該反省。”
男人波瀾不驚的面孔,讓楊鳴心裡怒意再也抑制不住,他猛地站了起來。
“馮定懷,她幹了什麼?”
父親留置被查,母親臥病在床,兄長的生意也遇到困難,唯一的妹妹又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整個家除了自己處境還算正常,可也被安排在科協這種沒有任何實權的機構。
“她在我茶水裡下藥,想借著桃色新聞拿捏我,拿捏馮家,拿捏我母親。”
“你說,她是不是有病?”
馮定懷的語調不高,聽不出多少情緒,指尖在桌面輕輕叩了兩下,眼底翻湧著一絲不耐與譏誚。
會客廳裡空氣驟然冷卻下來,楊鳴神色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完全沒想到,一向以溫柔嫻雅示人,以家族榮光為己任的妹妹,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定懷,這是不是……有誤會?”
“證據給了楊老,你想確認去問他。”
馮定懷說完便起身想走,楊鳴算是楊家難得的老實人,他沒打算為難太多。
楊鳴語塞,心底掠過一絲悔意,怪自己不自量力。
明明祖父早就叮囑過,不要摻和進這個糾葛裡,他卻還是不甘心,執意折騰這一趟。
他抬眼悄悄瞥了一眼對面的人,腦子裡又轉了個念頭。
就算是被下藥,於馮定懷而言,也不至於反應這麼大吧。
他年紀輕輕,長得又是一表人才,風月糾葛處理得也不會少。
退一步來說她們倆人之間本就有過一段,雖然結局潦草,但這事本該有更合適的處置方式,犯不上如此狠辣。
“這事的確是令儀不對,但她畢竟是個女孩,也是可以再妥善一點處置的。”
聞言,馮定懷算是明白楊鳴為什麼在楊家不受待見了。
豬一樣的腦子,偏偏還一副菩薩心腸。
做為楊令儀他哥,沒打聽清楚她這些年在國外幹什麼,來慶州又做了什麼,就有臉跑來求情。
甚至還妄想靠過去那段來找補,真是可笑到讓人不想多看一眼。
“怎麼個妥善法?陪她睡一覺,然後我來求你家?”
“楊二哥,巴掌沒落到自己身上,都不會覺得疼。”
“何況,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是楊老爺子的決定,我沒有做任何干涉。”
”……父伯楊想想如不還,的院病神主個一心擔夫功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