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馮定懷鬆鬆垮垮圍著個凱蒂貓浴巾,阮盈秋己經沒有強忍笑意的義務了。
她倚在床頭,肩膀微微抖動,毫不掩飾地開懷笑著。
男人緩步朝床邊走過來,看著她笑靨明媚,心底沒有半分窘迫,只漾開一片軟軟的暖意。
方才洗浴後的水汽還縈繞在他周身,髮絲帶著溼潤,垂在額間,整個人看上去比平時溫和不少。
他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撈過她,明知故問。
“傻笑什麼?”
“笑你帥氣迷人唄。”
“取笑我?”
“哪有?”
……
倆人就這樣說笑著,轉眼就來到11點。
阮盈秋的作息一向規律,往常這時候,她是早就進入深度睡眠的人了。
可今晚身邊多了一個人,別說入睡,繃著一股熱意的心,估摸著還要很久才能靜下來。
胡思亂想之際,男人的手慢慢探過來,輕輕攬住她的腰,動作帶著試探。
“馮定懷,不可以!你白天……”
“白天怎麼了?”
男人微微抬眸,眼底盛著濃濃的戲謔,指尖還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你少在這裝,總之不行。”
阮盈秋羞得滿臉通紅,耳尖燒得發燙。
白天一番溫存過後,她回來便一首腰痠,那裡至今還隱隱作痛。
若是夜裡壓根由著他胡來,明天怕是連好好走路都困難。
她仰頭看向男人,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委屈。
“馮定懷,我真的不舒服,腰痠腿疼還很困。”
馮定懷的動作當即頓住,戲謔的神色慢慢斂去。
剛剛還在摩挲對方細腰的手,改為掌心輕柔地貼在她後腰,緩緩按揉,語氣放得柔和。
“知道了,不鬧你,就抱著你睡覺。”
阮盈秋緊繃的身子稍稍放鬆,側過身,悄悄往他懷裡靠了靠。
側躺著的身型差明顯,阮盈秋被男人從身後圈在懷裡,高大的身形完完整整地包裹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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