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定懷,晚安。”
“寶寶,換個叫法。”
男人閉著眼,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發頂,撩得她心軟軟的。
“叫什麼?定懷?”
兩個字一說完,阮盈秋就覺得怪怪的,喊這個名字,怎麼有種長輩交代後事的感覺。
“叫老公。”
男人唇角無聲彎起,收緊手臂,將她更妥帖地裹在懷中。
但這兩個字輕輕砸進寂靜的夜裡,阮盈秋的耳朵瞬間燒得滾燙。
太過親密了。
別說自己從未對他說過,就是自家老媽和姐姐,也從沒聽她們這麼喊過。
她指尖下意識攥緊身下的床單,心跳驟然變快,卡在喉嚨裡,遲遲難以開口。
“不會?我教你。”
“老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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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日。
阮盈秋完全搞不清自己是幾點沉沉睡去的,也沒有察覺馮定懷是何時悄悄起身離開的?
她睜開眼時,身側床鋪早己涼透,沒有半分人體的溫度。
可被褥之間,還殘留著他沐浴過後乾淨清冽的氣息,淡淡的,縈繞不散。
這真切的餘味在證明,昨夜那個人確確實實來過,不是她一場虛幻的夢。
她靜靜躺了片刻,指尖撫過他躺過的那片床單,心底漫開一陣說不清的悵然,又夾雜著一絲甜。
目光一轉,床邊櫃子上放著一張小小的便籤紙,是馮定懷留下的字跡,筆鋒沉穩有力:
“我先走了,早餐有人會送過來,昨晚睡得很踏實,歡迎下次去我那留宿。”
備註:老公
阮盈秋捏著那張紙條,唇角不自覺地揚起。
這人真是老不羞,這就老夫老妻地喊上了?
紙條最後被小心放進抽屜,阮盈秋也像重新恢復了生機,又一副明媚燦爛的模樣。
馮定懷離開前,目光在居民樓某處陽臺上停留了許久。
首至孫正平的電話再次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