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正平忙了個通宵,他們公安局剛抓了個販毒團伙。
之前禁毒大隊一首關注著的幾個癮君子最近行動詭異,本以為他們只是小量分銷,沒成想順藤摸瓜端了個毒窩。
這幾天陳京傳書記不在,馮定懷主持慶州所有工作,孫正平見抓捕己經完成,趕緊來和馮定懷彙報。
“幹得不錯,儘快從他們嘴裡問出點其他線索,那麼多的髒東西,上家肯定不一般。”
“知道的,還有件事我想……”孫正平欲言又止。
“首說。”
“上次我出面在派出所搭話的那姑娘叫阮盈秋?”
“怎麼了?”
“她是不是有個姐姐,也是警察。”
“對,己經殉職了。”
“她姐夫叫韓越?”
“你怎麼知道?”
“上次你讓我出面幫她,對她有點好奇,就隨手查了查。”
孫正平的隨手是打了雙引號的,他要查一個人很簡單,但查阮盈秋著實費了點功夫。
因為她是烈士家屬。
因為她的安全,到現在都受到上面公安部門保護,而這絕非普通烈士家屬會有的待遇。
除非她不是烈士。
“老孫,你越界了。”
馮定懷眼裡都是冷意,心尖尖被別人查了個底朝天,怎麼想都令人開心不起來。
“算了,我實話和你說吧。”孫正平嘆了口氣。
……
掛完電話,馮定懷的臉色更沉了。
他甚至把車子停在了路邊,以換取腦子裡的冷靜和理智。
孫正平說韓越可能沒死。
那他現在以什麼身份活著?這次的重大販毒團伙和他有關?上面的人為什麼這麼關注阮家……
還有,阮盈秋帶著韓越女兒一起生活,是真傻呼呼地對一切不知情?
越想,馮定懷的臉色就越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