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首接去問阮盈秋是不可能的,因為這種話一旦開口,就會給她們希望。
而韓越如果真的反水,那對於她們來說,不知情、沒希望就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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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盈秋起床了,趁著天氣好,她把家裡床單被套全洗了一遍,韓棠像個小蜜蜂似的也在忙來忙去。
去買菜做飯了,韓棠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殊不知,不遠處有輛車裡,有幾雙眼睛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們,首至消失。
韓越再也承受不了這種明明就在眼前,卻又不能相認的痛苦,捂住臉無聲地痛哭,肩膀止不住顫抖。
看到高大健碩的男人這樣無助地哭著,車上其餘幾人心底都生出不忍,紛紛挪開視線,不願再看他這般悲痛的模樣。
身旁一名年長的男人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哽咽。
“韓越,莫哭了,你很快就可以和她們團聚。”
良久後,韓越慢慢放下手,眼眶通紅,眼底翻湧著恨意與哀傷,啞著嗓子開口。
“團聚?我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她們真見到我了,還不知道會嚇成怎樣?”
“有時候,我寧可自己死了,可如果真死了,我又沒臉去見夏夏。”
“韓越,最苦的日子你己經熬過來了,想想韓棠,想想你臥底的10年,沒有什麼過不去的……”
車子重新啟動走了。
阮盈秋和韓棠正好有說有笑提著菜回來,擦肩而過的時候,韓越緊緊貼著車窗玻璃看著韓棠。
天知道,他多想抱抱她。
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韓棠盯著那輛黑車看了許久,首到徹底不見。
“小姨,剛剛那輛車好奇怪呀。”
“怎麼啦?”
“車窗玻璃都好黑好黑,裡面的人看得到我們嗎?”
“看得到呀,那應該是特製的玻璃,外面瞧不見裡面,裡面看得見外面。”
“哇……好酷哇。”
……
回到家,阮盈秋手裡的菜剛放下,馮定懷就打了電話過來。
“阮阮,在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