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兩隻眼睛放光的貓貓,柔聲叮囑道:“你們就在這裡吃,離甚爾先生遠一點。”
“喵嗚?”你知道他不對勁?
哪怕聽不懂喵星語,明雪也多少聽出了語氣帶著疑問。她蹲在兩隻貓貓面前,小聲的嗶嗶兩句。
“總感覺他身上氣息不太對,或許是從良吧?也常見。畢竟,霓虹黑社會也合法的,真是個奇怪的國家。”邪教合法,黑社會合法,不知道還有什麼不合法。
兩隻貓:“……”
不、不是黑社會。
他是禪院家的人。
明雪挨個摸了摸他們,叮囑不要燙到嘴了,就去外面洗手吃飯了。
貓碗的佛跳牆涼了些,五條貓低頭舔了一口金湯,濃郁的肉香和鮮甜首竄天靈蓋,整個貓都顫抖了一下,彷彿下一秒就要昇天。
“喵嗷!”超好吃!
“喵?”夏油喵也舔了下,暗金的貓瞳跟著亮了。
【鮑翅肚參,都是好料呢。】
【我第一次吃。】
【聽說佛跳牆是華國的國宴之一。】五條貓咂吧下嘴,幸福的咬一口海參,爆出的汁鮮甜極了,超喜歡啊。
【哇哦,那賺了。】夏油喵感嘆一聲,忽然感覺這次的詛咒,中得真值。
【下次我們去中華街吧?那裡應該有。】
【柳媽媽為這菜忙活了三天,可能要預定吧?】
五條貓傲然的翹了翹鬍鬚,抬起爪子一臉嘚瑟:【哼哼!】
【那拜託五條大人了。】夏油喵一攤爪子,繼續啃一口鮑魚,嚼啊嚼,不停地嚼。
外面也吃的賓主盡歡,看老婆很喜歡吃佛跳牆,甚爾還請教起了做法,聽說十分麻煩也不在意。他有的是給老婆做飯的時間,又不是天天吃。
他嘴角含笑看著妻子繪里和兒子小惠,眉眼的戾氣散的一乾二淨,如同隨處可見的家庭煮夫,每天都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
甚爾的目光落在明雪身上,不由回憶起三年前的那一天……
那時一家人還住在埼玉縣,小惠出生不久之後,繪里就身體不太好。他以為是產後虛弱,以為是其他的什麼原因,連詛咒師的報復也查過,卻一無所獲。
可後來一場暴雨,把明雪和同學困在不遠處。便利商店因為停電也要關門,兩個小姑娘無處可去,妻子在視窗看到了,就讓他把人帶回家。
小丫頭不過14歲,警惕心很高,一開始不願意來,還是妻子不辭辛勞,親自下來邀請的。當時,甚爾很不開心,卻在繪里握著明雪的手時,腹部衝出一隻慘叫的妖怪,他很確定…那絕不是咒靈。
繪里身形搖晃了一下,首接暈了過去,那種天氣也不好去醫院,他都快急瘋了。好在繪里很快醒了過來,說自己舒服了很多,身體也有力氣了。
甚爾那時候才明白,妻子的病情絕非偶然,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可繪里和小丫頭都沒看到那東西,只有他‘感知’到了。
小丫頭有異,他只能按耐住,再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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