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在,”秦佑安壓抑著內心的恐懼,迅速調整情緒,低聲說,“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嗯,”沈輕顏點點頭,“夢見著火了,到處都是火光,我想逃,但是一開啟門,眼前全是火光,我根本出不去。還有一個人,他總是出現在我的夢中,讓我不要相信別人。”
“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不知道,”沈輕顏說,“但是他不是第一次出現在我的夢裡,我看不清他的樣子,他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好像從哪裡見過,但是我實在想不出來他到底是誰。”
“那你知道他告訴你不要相信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他只是不停地跟我說,讓我不要相信他,不要相信他,我也不知道他說的這個人是誰。”沈輕顏嘆了口氣,“也可能我最近看小說看多了,總是做一些奇怪的夢。”
“嗯,明天你有事嗎?我帶你去馬場騎騎馬,放鬆一下吧!我們很久沒去過了。”
“好。”沈輕顏的情緒緩和了很多,“佑安,幸好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辦。”
“沒事,我在,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在。”秦佑安低聲且堅定地說。
不是夢,是一種感應。
秦佑安自小讀了很多書,在遇到沈輕顏之前,他從不相信玄學,命運這樣的問題,但他現在信了。他堅信自己跟沈輕顏是上輩子修來的緣分,也許不是一輩子,是幾輩子,他們都是這樣過來的。
每一世他們都會相遇,都會走下去,都會很幸福地走下去。
對,無論什麼事情,都不可能。
秦佑安靠在床頭,怎麼也睡不著。
他己經按照秦靖雄的話把陸硯秋放了,還讓李副官給他準備了衣服和錢財,保證他逃出去後,能生活一段時間了。
可是為什麼心裡還是不踏實?
是因為秦靖雄的眼神嗎?
他隱約感到這件事沒這麼簡單,但又不想往最壞的方面想。
一首胡思亂想到天亮,實在扛不住了,這才決定去問秦靖雄。
“這孩子,是不是沒睡好,眼睛那麼多血絲!”三太太一臉心疼地看著秦佑安。
秦佑安淺笑一下,道:“沒事,三媽媽不用擔心。”
“怎麼可能不擔心呢!”三太太剝了一個雞蛋遞給秦佑安,“你快跟沈小姐結婚了,不能累著,有什麼事情需要做的,跟我說,我幫你安排。”
秦佑安點點頭:“謝謝三媽媽。”
“謝什麼,這孩子!”三太太一臉寵溺。
秦佑安抬眼偷偷看了一眼秦靖雄,秦靖雄正在吃早飯,看樣子心情還好。
秦佑安鼓足勇氣問道:“爹,我昨天己經把人放了。”
“嗯,”秦靖雄點點頭,“好,知道了。”
秦靖雄沒再說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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