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華拍了拍許建國的肩膀。
“建國,出來聊幾句。”
兩人走到祠堂外面,許建華從兜裡掏出一包香菸,先遞了一根給許建國,自己也點上一根。
許建華還沒開口,許建國先問道:
“大哥,那棺材哪兒來的?你買的?”
“不是,在建軍家找到的,應該是他早就備好的。”
許建國輕笑一聲,抖了抖菸灰:
“看來他倒挺有先見之明,知道自己活不長。”
許建華沒說話,許建國又問:
“大哥,他在祠堂停幾天啊?”
“兩天,今天算一天,明天做場法事,後天早上七點就出殯。”
許建國點點頭,接著說:
“這中間的花費我們倆平分,就別讓大姐摻和了。”
“嗯,不過不用五五分,七三分吧,我七你三。”
許建國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向小氣的大哥會這麼說。
但他還是開口:
“不用,大哥,就五五分。”
許建華搖了搖頭:
“不行,建國,我是大哥,長兄如父。是我沒管好他,他犯了錯,我的責任最大。要是他沒走歪路,也不會坐牢,更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聽他這麼說,許建國沉默了片刻。
“大哥,那也別五五分,也別三七分,西六分吧,我西你六。”
這次許建華沒再推辭,默默點了點頭。
喪事不收禮,也不打算辦酒席。
晚上吃飯,留一個人在祠堂守著,其他人都去許建華家吃。
許翠蘭自然沒去,她得回家給兩個小的做飯。
等她回到家,己經晚上七點,天徹底黑了。
她敲了敲門。
屋內傳來許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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