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兩個孩子中間，一邊摟一個。
許梅小聲問：
“奶奶，等下你還去祠堂嗎？”
“不去了，在家陪你們。”
許梅立刻露出開心的神情：
“太好了，奶奶不在，我睡不著。”
許翠蘭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笑道：
“你這孩子，撒謊都不打草稿。還記得你七歲那年不？把你弟弟的床都踢翻在地上，自己睡得死死的，還好意思說沒我睡不著。”
“那是白天嘛，晚上沒有奶奶我就是睡不著。”
旁邊的許祥裝作不懂的樣子，問：
“姐，你小時候還把我踢到地上過？”
許梅連忙否認：
“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把你踢倒。”
“可奶奶剛才說了啊。”
“奶奶記錯了，我說沒有就沒有。”
許翠蘭就這麼看著兩個小不點拌嘴，也不插手，只要不打起來，隨他們鬧去。
看著眼前這兩個孩子，她這一刻覺得，這輩子吃再多苦也都值得。
祠堂裡。
這會兒只剩下許家兄妹三人。許雲慧讓許富強先回去，她想再多陪許建雲一會兒。
許肖義也在家，讓他先睡會兒，下半夜換他來守靈。
姐弟三人坐在一旁聊天，時不時傳出幾聲笑聲，和眼下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
可仔細聽聽他們聊的內容，又覺得再合適不過。
大姐許雲慧先開口：
“還記得你們三個小時候多調皮不？尤其是建軍，有一回放火把二狗叔家的茅草堆給燒了。
二狗叔罵了一整天，他愣是不敢承認。後來還是媽發現了，把他狠狠打了一頓，拉著去給人家道歉。”
許建國也笑著點頭：
“二哥小時候是真淘。”
這一刻，他又叫起了二哥，彷彿幾人又回到了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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