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上數學課。
上課鈴響之前，許肖義就夾著課本和教案走進了教室。他把東西放在講桌上，轉身在黑板上寫了一道題。
“小明有8個蘋果，送給小紅3個，又送給小剛2個，請問小明還剩幾個蘋果？”
寫完之後，他轉過身，看著下面的學生：“這道題誰來回答？”
下面安靜了幾秒，然後有七八隻手舉了起來。
許肖義點了一個前排的男生。男生站起來：“8減3等於5，5減2等於3，還剩3個。”
“很好，坐下。”許肖義點了點頭，又在黑板上寫了一道題。
“這道題和剛才的不一樣，你們仔細看看。”
黑板上寫著：樹上有一些鳥，飛走了5只，還剩7只，請問樹上原來有多少隻鳥？
這道題出來之後，舉手的人少了一大半。
有的孩子在掰手指頭，有的在本子上寫寫畫畫，有的皺著眉頭盯著黑板。
許肖義等了一會兒，叫了一個舉手的女生。
女生站起來，猶豫了一下說：“原來有……12只？”
“怎麼算出來的？”
“飛走了5只，還剩7只，那原來就是7加5等於12。”
“正確，坐下。”許肖義又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在黑板上寫了第三道題。
黑板上的題目是：教室裡有10盞燈，關掉了3盞，還剩幾盞燈？
有孩子脫口而出：“7盞！”
許肖義沒理那個聲音，掃了一圈教室：“想好了再回答，不要著急。”
孩子們又開始掰手指頭，有的在本子上寫“10-3=7”。過了一會兒，又有幾隻小手舉了起來。
許肖義叫了張磊。張磊站起來，大聲說：“還剩7盞！”
許肖義沒點頭也沒搖頭，又問：“還有不同答案的嗎？”
沒人舉手。
許肖義的目光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許祥坐在那裡，手裡拿著鉛筆，在課本空白處畫小人，頭都沒抬。
“許祥。”
許祥抬起頭，眼神平靜。
“你說說，這道題怎麼答？”
許祥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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