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許祥就醒了。
窗戶外面天才剛亮透，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
他躺在床上眨了眨眼，腦子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翻身下床，穿上衣服，踩著拖鞋走到隔壁房間。
許梅的門沒關嚴，他推門進去，看見許梅睡的西肢張開，頭髮散在枕頭上，嘴巴微微張著，睡得像頭小豬。
鬧鐘放在床頭櫃上，指標剛過七點。
許祥走到床邊，叫了一聲：“姐，起床了，上學了。”
沒反應。許梅咂吧了兩下嘴，翻了個身，繼續睡。
許祥早就知道會這樣。
許梅睡覺沉，從小就是。
他小時候被許梅從搖床上踹到地上，那麼大的動靜她都沒醒，現在叫兩聲根本沒用。
他看著許梅那張毫無防備的臉，忽然起了壞心思。
一隻手捏住許梅的鼻子，另一隻手輕輕捂住她的嘴。
沒一會兒，許梅就開始皺眉了。
她喘不過氣，嘴巴被捂著，只能從鼻子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掙扎了兩下，猛地睜開眼睛。
看見許祥站在床邊，一隻手還捏著她的鼻子，許梅一下子坐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許祥！你幹嘛！”
許祥鬆開手，退後一步，面不改色地說：“姐，起來上學了。”
許梅喘了口氣，抓起鬧鐘看了一眼，七點過五分。
她一臉無語：“這才七點，起那麼早幹嘛？八點才上課！”
許祥沒接話，轉身就往外走，丟下一句：“早睡早起身體好。”
許梅氣得把枕頭扔過去，沒砸中，掉在了地上。
許祥己經下樓了。
廚房裡，許翠蘭正在灶臺前忙活。
灶膛裡的火燒得旺旺的，鍋裡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她看見許祥下來，有些意外：“祥伢，起這麼早？怎麼不多睡會兒？”
許祥搬了個小板凳坐下：“奶奶，睡不著了。”
許翠蘭笑了：“第一天上學，興奮的吧。你姐呢？還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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