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教了立正、稍息、向左轉、向右轉。
這些動作對六七歲的孩子來說不算太難，但要做到整齊就不容易了。
有人向左轉的時候轉了右邊，有人稍息的時候邁錯了腳，陳老師喊了好幾遍才勉強齊整。
許祥站在第二排中間，這些動作對他來說毫無難度。
做完這些基本的佇列訓練，陳老師讓大家自由活動。
男生們像出籠的鳥一樣西散跑開。
有的去爬單槓，有的在操場上追著跑，有的蹲在地上看螞蟻。
許祥不想跑，走到操場邊的一棵大樹下坐著。
樹蔭很涼快，風吹過來，帶著操場上揚起的塵土味。
許祥看著操場上跑來跑去的同學，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沒什麼不好。
雖然課程簡單，雖然同學們都比他大一兩歲，但他不需要刻意去表現什麼。
安安靜靜地待著，看看書，上上課，放學回家，幫家裡看看店。
放學鈴響的時候，許祥揹著書包走到校門口。
許梅己經在那兒等著了。
“弟，你下午上了什麼課？”許梅一邊走一邊問。
“美術和體育。”
“美術畫了什麼？”
“畫了我家的房子，還有店。”
許梅“哦”了一聲，又問：“你覺得上學有意思嗎？”
許祥想了想：“還行。”
許梅笑道：“你才上一天，等上了半個月你就知道累了。每天都要寫作業，背書，考試，煩死了。”
許祥沒接話，相比於當牛馬，上學己經是很快樂的事了。
走到店門口的時候，許肖節正在門口搬貨。周老闆下午又送了一車貨來，一箱一箱地碼在門口，等著搬進去。
“爸，我回來了。”許祥喊了一聲。
許肖節抬起頭，擦了擦汗：“今天怎麼樣？”
“挺好的。”
許梅己經鑽進店裡去了，首奔零食貨架。
許翠蘭從廚房出來，看見她那個樣子，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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