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肖節沿著大路走回來，腳步比去的時候慢了很多。
眼眶還是紅的，但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像是把那些情緒都壓了下去。
店裡，許建國一個人坐在櫃檯後面看電視。
許肖節走進店門的時候，許建國抬頭看了他一眼，看見那雙紅著的眼睛，什麼也沒說，站起來走過去，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許肖節吸了一口氣，聲音還是有些沙啞：
“爸，我答應了。有時間去見見對方吧。”
許建國看了他一會兒。
沒有因為他的答應而露出高興的表情，臉上很平靜。
“好。”
許建國說
“等下我和你媽說，讓她去找小花，她們會安排好的。你們不用管。”
許肖節點了點頭：“謝謝爸。”
“謝什麼。”許建國轉身坐回櫃檯後面，拿起遙控器換了個臺
“去看看兩個孩子吧。他們也不小了，這事也是要聽聽他們的意見。”
許肖節應了一聲，轉身往樓上走。
到了二樓，許梅房間的門半開著，裡面傳來電視的聲音。
他走過去，推開門。
許梅和許祥坐在床上，中間擺了一袋零食和一盤切好的西瓜。
許梅靠著床頭，手裡拿著一包餅乾，正往嘴裡塞。
許祥盤腿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塊西瓜啃。
兩人看上去倒是享受得很，電視裡放的是《還珠格格》，小燕子正在宮裡鬧騰。
許梅聽見門響，抬頭看了一眼，見是許肖節，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繼續盯著電視。
嘴裡“咔嚓咔嚓”地嚼著餅乾。
許祥則把西瓜放下，扯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和手，坐首了身子。
許肖節走到床邊，不知道該坐哪兒，猶豫了一下，在床尾坐下來。
他搓了搓手，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還是許祥先說了話：“爸，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許肖節看了他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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