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桌上杯盤狼藉。
許翠蘭和史曉梔一起收拾碗筷，許肖節幫著擦桌子。
許梅站在樓梯口，等著許祥一起上樓。
許翠蘭從廚房探出頭來，喊了一聲：
“祥伢，帶著妹妹一起上去。”
許祥看了史明鈺一眼，小姑娘正坐在椅子上，手裡的糖己經吃完了，手指上沾著糖紙的碎屑。
他走過去，伸出手，沒說話。
史明鈺看了看他的手，又抬頭看了看他的臉，然後把自己的小手放了上去。
許祥拉著她，往樓上走。
史明鈺個子矮，上樓梯的時候每一步都要抬很高，走得不快。
許祥也不催，放慢了步子，等她踩穩了再上下一級。
到了二樓，許祥沒有首接帶她去自己的房間，而是推開了許梅房間的門。
許梅己經坐在床沿上，正拿起床頭櫃上的一瓶奶，剛插上吸管。
許祥走過去，從許梅手裡把那瓶奶抽走了，轉身遞給史明鈺。
史明鈺接過奶，看了看許祥，又看了看許梅，小聲說了一句：
“謝謝哥哥。”
許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瞪著許祥：
“許祥，你屋裡又不是沒奶，拿我的奶幹嘛？”
許祥面不改色：
“姐，這不是你房間就有奶嗎？省得我去跑一趟。”
許梅氣得哼了一聲：“弟，你可真壞，拿我的奶做人情。”
她站起來，繞過許祥，走到床頭櫃後面，從紙箱裡又重新拿了一瓶奶，蹲下來遞到史明鈺面前。
她的語氣還是帶著點不服氣，但動作是軟的：
“來，喝奶。”
史明鈺兩隻手各拿一瓶奶，看看左手，看看右手，又說了一聲：
“謝謝姐姐。”
許梅點了點頭，沒有馬上站起來，就那樣蹲著，和史明鈺平視。
她想了想，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壓低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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