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國點頭:“吳鎮長說的是。”
吳鎮長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問了一句:
“建國同志,你是黨員吧?”
許建國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是的。我年輕時當兵,在部隊入的黨。算起來,有好幾十年了。”
吳鎮長笑了一下,說道:“那還是個老黨員呢。黨齡可能比我都長一些。”
他停頓片刻,語氣認真起來
“建國同志,你們村養雞場的專案,鎮裡很看好。你好好幹,只要幹出成績來,你的位置很可能還會升一升。”
許建國一愣,連忙擺手
“吳鎮長,我弄養雞場可不是為了升官。我主要就是想讓村裡發展起來,讓鄉親們日子好過一點。再說了,當一個村長我都忙不過來,哪還能升啊?”
吳鎮長笑著搖了搖頭
“建國同志,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把這個養雞場弄好了,就說明你有能力發展產業、帶動群眾。只要有能力的幹部,我們肯定會培養的。”
許建國知道這是在說客氣話,也不好再推辭,只好說道
“那謝謝吳鎮長了。”
吳鎮長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忽然問了一句
“對了,你知道舉報你的人是誰嗎?”
許建國猶豫了一下,把王秋菊的事說了出來。
他沒有添油加醋,只是把前後因果,許建軍偷孩子、坐牢、病死,王秋菊出獄、回村、不參股,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吳鎮長聽完,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氣憤。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
許建國嘆了口氣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什麼人都有,也正常。”
吳鎮長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她這次是誣告,雖然不能對她做什麼,畢竟沒有確鑿證據證明就是她寫的。
不過,我可以派人去警告她一下,讓她知道別亂來。也能嚇嚇她,讓她收斂點。”
許建國連忙說
“謝謝吳鎮長”。
能嚇唬一下也好,至少能讓她少鬧點么蛾子。
許建國站起來,對著吳鎮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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