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肖節這邊來到了店裡，下午的客流剛上來，張笑笑正在給一個顧客切滷牛肉，王麗在稱雞爪。
看見許肖節進來，兩個人抬頭打了聲招呼：
“老闆來了。”
許肖節點了一下頭，走到櫃檯前：
“上午生意怎麼樣？”
張笑笑把切好的牛肉，裝袋遞給顧客，擦了擦手：
“挺好的，跟平時差不多。昨天下雨生意差了些，今天天放晴了，人又回來了。”
許肖節又看了一眼貨架上的庫存情況，然後掀開後廚的門簾走進去。
王有財正站在灶臺前面，把一鍋滷好的鴨脖往托盤裡撈，熱氣騰騰的，滿屋子都是滷料的香氣。
劉小軍在旁邊刷不鏽鋼盤，刷得仔細，邊角都蹭得發亮。
看見許肖節進來，王有財放下漏勺，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表哥來了，我正說等會給你打電話呢。”
“有什麼事？”許肖節走到灶臺邊上。
“今天上午有個人來面試學徒。”王有財說
“看著二十七八歲，之前也是在工地上幹，人話不多，但幹活踏實。
不過你不在，我沒法當場定，就讓他明天上午九點再過來一趟。”
許肖節聽完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明天我過來一趟，親自跟他談談。”
“那就行。”王有財轉身又拿起了漏勺。
許肖節又在後廚轉了一圈，看了看備貨的情況，確認沒什麼問題，便從店裡出來。
琴行這邊。
許梅和陳小璐己經過來，店裡下午沒什麼顧客，幾架鋼琴安靜地立在窗邊。
陳月依舊低頭翻樂譜，聽見門響抬起頭，笑著招了招手：
“來了？快進來坐。”
許梅走過去，把帶來的筆記本，放在琴凳旁邊的架子上。
她看著眼前的鋼琴，黑色的琴身擦得乾乾淨淨，邊緣沒有一絲灰塵。
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最邊上的白鍵，按下去，發出一聲很低很輕的響。
“先不急。”陳月笑著說，“坐下來，我給你講一下基本的手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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