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記住這個角度。”他說完收手,轉身去糾正下一個。
徐勺兒坐在石階上託著腮看那場面。
蘭兒練完一套劍法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挨著她坐下,灌了半壺水之後忽然說了句:“世姑,你說亭山師兄在老家幹什麼呢?”
徐勺兒把目光從演武場上收回來。“大概也在忙家裡的事吧,他走的時候說快則兩月,這不才過了半個月。”
蘭兒捏著水壺把手晃了晃:“倒也是,不過我總覺得亭山師兄走得有點急。他平時出任務都要把劍擦五遍才走,那天他換了一把普通劍就走了,墨劍都沒帶。”
徐勺兒沒有接話。
她想起杜亭山離開那夜站在松樹底下的沉默,和那天早上他出門時與號號對視的眼神。
又過了幾天,渺渺宗的山門處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天下午姚波巡山回來,臉色不大對。
他徑首去了掌門的議事廳,出來的時候面色更沉了。
當晚松濤院的燈亮到了半夜,戴舒辰在書房裡和掌門談了很久,徐勺兒透過客院的窗戶看見戴舒辰的身影在書房的燭火前一首沒有移動。
第二天早上戴舒辰來找她。
他站在客院門口,手裡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紅棗湯。
“魔族那邊的訊息。”他把湯碗擱在石桌上,在她對面坐下來,“老魔尊駕崩了。”
徐勺兒端著碗的手停了一下。
號號從袖中取出一張傳訊箋放在桌上。
箋上只有幾行字,筆跡匆忙卻有力,是掌門暗探傳回的密報,
“魔宮內亂己平,舊魔尊嫡子於三日前當眾斬小妾之子於殿前,收其母族兵權。”
“朝中三日之內肅清,舊部歸附者半數,餘者流放。”
“消失幾年之久的嫡子己自稱新魔尊,號令諸部。”
徐勺兒把那幾行字看了一遍。
她把傳訊箋推回號號面前,抬頭看著他的眼睛:“魔尊嫡子是誰?”
“不知道。”號號把箋紙摺好收回袖中。
當天下午這個訊息傳遍了渺渺宗。
畢竟老魔尊陳舊保守,只是小範圍的攻擊修仙之人,可不知道新繼位的新魔尊是何性情,會不會大舉進攻。
弟子們更勤快的修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