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幾間場子……”
“什麼場子？”
“砵蘭街的酒吧和夜總會，旺角的桑拿房，還有碼頭的倉庫。”陳天雄掰著粗糲的手指點數，數完七八處，抬眼看向阮清羅，表情卻格外認真，“都要調風水。按行規，三倍酬金。”
阮清羅挑挑眉，有些沒好氣的說：“你別鬧了。你這些場子開了多少年，當初選址裝修肯定都請過風水師傅看過，能有什麼實打實的毛病。我過去也不過是走個過場，完全沒這個必要。”
這種純圖個心理安慰的風水調整，既不解厄也不渡人，半分功德都攢不下，純粹是白費功夫。
她開這工作室是為了積功德溫養神魂的，不是來專門從陳天雄兜裡掏錢的。
再說了她真想要錢，首接開口問陳天雄要就好了，他肯定會給的。
陳天雄見她眉眼淡淡，剛才那股子拍板定案的霸道勁兒瞬間洩了大半。
他往前湊了半步，臉上硬扯出點不太熟練的討好神色，帶著點笨拙的哄勸：“阮大師你就幫忙去看看吧。三倍酬金不行的話，那就五倍。”
“不是錢的事。”阮清羅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但沒半分商量餘地。
陳天雄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朝旁邊一偏頭，將嘴裡沒點上的煙彈到了地上。
再轉過臉的時候，原本那點拘謹的討好神色裡，便混進了點慣有的痞氣。
他又往前邁了半步，幾乎將人圈在了門框與自己之間，抬手用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上阮清羅的臉頰，動作放得十分輕緩。
“不是錢的事……”他低聲重複了一遍，尾音勾著點笑，“那就是人的事了？”
他微微俯身，低頭在她唇角輕輕啄了一下。
“那我伺候阮大師？”他氣息掃過她的耳畔，聲音壓得啞沉沉的，還故意拖長了調子，添了句，“就是怕阮大師身子弱，經不住折騰……”
“陳天雄！”阮清羅嗔了他一眼，“說正經事呢。”
陳天雄首起身，臉上還帶著點寵溺的笑意，卻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語氣認真得半點不像是在開玩笑：“這怎麼就不是正經事了？在我這兒，沒有什麼事比阮阮的事情更正經。”
阮清羅被他這副歪理說得又氣又笑，看著他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終究是軟了口氣。
她別開眼，語氣帶著點無奈：“行了，你的場子，我可以看，但錢就算了。”
“錢怎麼能算了。”陳天雄一隻手穩穩扣在她的後腰上，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家居服透過來，像塊燒得溫熱的烙鐵，“我是真覺得我家阮阮有本事。”
他低頭看她，沉而有力的心跳，隔著胸膛震得人發麻，“這次調好了，東星全港的堂口以後都找你。那才是大生意。這點錢，算試用期的工錢。”
阮清羅鼻尖幾乎蹭到他的鎖骨，聞言忍不住笑了，抬眼望進他眼底：“你這話術跟誰學的？還試用期工錢。東星談生意都這麼文縐縐了？”
“跟你學的。”他答得坦蕩，指尖無意識摩挲了一下她的腰側。
指腹帶著薄繭，蹭過薄薄的家居服布料，又癢又麻的觸感瞬間竄上來。
阮清羅渾身一個激靈，腰腹繃得緊緊的，下意識就往旁邊縮。
陳天雄眸色動了動，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樂子，非但沒停，指尖反倒故意在她腰側軟肉上輕輕打圈摩挲。
“別……”阮清羅被他逗得受不住，在他懷裡來回扭著身子躲，可他胳膊箍得穩，兩人貼得又近，半分躲閃的空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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