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峰沉默兩秒,語氣平穩,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烏鴉哥,咱們是打算拓展白道生意?”
他跟了陳天雄五年,太清楚這位老大的性子,向來對白道營生嗤之以鼻,別說開公司,連定期存款都嫌麻煩。
突然問起這些,反常得離譜。
陳天雄抬眼掃了他一下,指尖在桌沿漫不經心地敲了兩下,語氣帶著點慣有的硬氣,卻沒什麼火氣,更像隨口打發:“問那麼多做什麼,查就是了。”
他沒打算細說,總不能跟嚴峰講,就因為昨晚條女隨口提了兩句,他就當真要折騰這些從前瞧不上的營生吧。
說出去,會顯得他這個東星紅棍當得太沒定力。
“知道了。”嚴峰不再多問一句。
老大做事向來有分寸,反常必有緣由,他只負責執行,絕不揣測。
但剛走到門口又被叫住了。
“還有。”陳天雄往後靠在椅背上,裝作漫不經心地扯了扯衣領,語氣卻沉了半分,“派兩個機靈點的小弟,平時盯著何文田雅麗居那邊。阮阮出門就悄悄跟著,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嚴峰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昨晚鯊魚回來就碎碎念,說烏鴉哥帶了個極漂亮的女人去金爵,摟著跳了半宿舞,回來的時候嘴角都壓不住笑。
他當時還當是鯊魚嘴貧誇張,現在看來,這位阮阮小姐不像是烏鴉哥的新鮮玩意兒,而是真的要談戀愛了。
他沒多嘴打趣,只點頭應下:“明白,我這就安排靠譜的兄弟過去,保證不打擾阿嫂。”
……
同一時間,何文田雅麗居公寓內。
阮清羅盤腿坐在床上,雙手結印放在膝上,正進行晨起的例行調息。
昨晚在金爵洗手間動用那一絲靈力帶來的副作用己經完全消退了,只是她內視神魂的時候,眉頭還是皺了起來。
神魂的裂縫依舊密得像蜘蛛網,這兩天靠著吸收烏鴉的煞氣,邊緣處己經有了一點細微的癒合痕跡,但今天在神魂最核心的位置,她看到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絲淡黑色的氣息,氣息比頭髮絲還要細,纏在她的神魂上,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阮清羅的心往下沉了半寸。
業障。
她閉著眼睛想了片刻,很快就想明白了。
在天道眼裡,她這個崩碎的神魂就跟殘魂沒什麼分別,而殘魂藉著別人的陽氣苟活,這種行為本身就屬逆天。
每一次她吸取烏鴉身上的凶煞陽氣修復神魂,又或者她動用的任何力量,無論多麼微小,都會讓這份業債加重。
業障積到一定程度,不用等神魂碎裂,她自己就會被業力衝散,連輪迴都入不了。
不過合歡宗的典籍裡提過,消除業障只有一條路:積陰德,行善舉。
用功德氣來中和業力,還能順帶穩固神魂。
。種那安心買錢塊幾捐是不,事好的在在實實、的心真是得且而,事好做是就了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