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看夠了?喜歡我的身材?”不等她回話,陳天雄自顧低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囂張與篤定:“也是,老子練了十幾年的身材,可不是那些小白臉能比的。”
他向來對自己的身材極為自信。
這一身肌肉,從來不是健身房靠蛋白粉堆出來的虛花架子,是實打實靠血汗硬熬出來的。
早年在九龍城寨打黑拳,日夜不休,三百個俯臥撐、五百個深蹲是日常,數十個厚重沙袋被他生生踢爛打廢,拳腳與皮肉反覆淬鍊,才養出這副精悍結實、耐打耐拼的體魄。
進東星之後打打殺殺十幾年,別的地方可能退步了,但這副身板沒退步過,反而越來越精悍。
他的條女,眼光就是這麼好。
“要不我脫了衣服,給阮阮仔細看看。”陳天雄挑眉逼近半步,嗓音壓得低啞,帶著一身痞氣的戲謔,首勾勾盯著她。
阮清羅心底無奈輕嘆。
這人平日裡在外囂張跋扈、殺伐果斷,是人人忌憚的東星烏鴉,偏偏在她面前幼稚得可愛。
不過是幾秒鐘的側目打量,就足夠他得意半天,而且到現在還忘不了她說烏蠅面善那回事,一首在表示自己比小白臉強得多。
她抬眼,眉眼看著乾淨純白,像個不經世事的小白花,眼底卻藏著滿滿狡黠的笑意,輕輕睨著他,軟聲打趣:“雄哥哪裡是想給我看,怕是想脫了耍流氓吧?”
陳天雄低笑一聲,毫無收斂,痞氣肆意,坦然得明目張膽:“對,就要對我條女耍流氓。”
阮清羅睫毛輕顫,佯裝怯弱地往後縮了半分,語氣軟綿綿的,帶著恰到好處的嗔怪:“堂堂東星五虎,好大的威風,要欺負我一個小姑娘啊?”
他步步逼近,沉沉的目光鎖著她,炙熱又黏人,喉結輕輕滾動,語氣帶著勢在必得的霸道與繾綣:“那你給不給欺負?”
“討厭。”
阮清羅偏過頭,聲音軟糯嗔甜,一副被他撩得招架不住的模樣,實則分寸盡在掌握。
這一聲輕嗔軟得入骨,瞬間勾得陳天雄渾身燥熱,血氣翻湧,眼底的暗沉愈發濃重。
盯著她白淨軟嫩的側臉,他心頭的燥熱幾乎要衝破理智,可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還記著她昨天臉色蒼白,這身子都沒好利索,肯定經不起折騰。
陳天雄硬生生斂去眼底翻湧的情慾,壓下心底躁動的念頭,收斂了周身撩人的戾氣,只是摟著親了親阮清羅的臉頰,然後將手裡溫熱的保溫袋往前遞了遞。
“花膠燕窩燉奶,讓人燉了一下午,趁熱喝。”
嗓音依舊沙啞,卻多了幾分溫柔克制。
阮清羅抱著保溫袋站在玄關,愣了一下。
燕窩花膠這種東西燉起來費時費力,得提前好幾個小時泡發,廚房燉一下午說明他一大早就吩咐下去了。
“你下午去看鋪子了?”陳天雄往沙發上一坐,語氣隨意得像在問她中午吃了什麼。
顯然是小弟提前通了訊息。
“嗯,在旺角看了一間二樓的鋪面,位置挺好,就定了。”
“做什麼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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