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還懂風水門道？”陳天雄裝作驚訝，隨即一拍大腿：“那可太趕巧了！”
他隨口報出一串地盤，語氣漫不經心卻自帶大佬底氣。
“砵蘭街那幾間酒吧、夜總會，旺角的桑拿房，還有碼頭三個倉庫，底下一幫小弟天天跟我嘀咕生意時好時壞，什麼風水不對路。阮阮既然懂這個，抽空去幫我掃一眼，該怎麼調、該怎麼改，全聽你的。”
話說完他往後一靠，下巴微揚，嘴角勾著點張揚又藏不住的得意，語氣霸道又闊氣：“酬勞按行規三倍算，就當給我條女的新鋪子開張頭一單，圖個紅紅火火的好彩頭！”
三倍市價。
阮清羅心裡門清。
陳天雄哪是真心覺得自己的場子風水不好，他就是覺得她手頭緊，所以才編了個“看風水”的由頭來貼補她，又特意把價碼抬到三倍，讓她沒辦法拒絕，也給足了她面子。
她看著他那張努力裝出“我是真心需要風水服務”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雄哥，其實有件事我還沒跟你說清楚。”
“什麼？”
“我的身世。”她把茶杯放下來，語氣很平，“我本來是蘇家的女兒，二十歲生日那天才知道自己是當年醫院抱錯的。”
“蘇家的親生女兒找回來之後，我在那個家裡待不下去了，自己搬出來買了這間公寓。錢是蘇家給的補償，但我沒什麼家底，所以才想自己開店謀生。”
陳天雄安靜地聽著，沒有插嘴。
“至於看風水的本事……”她頓了頓，覺得與其編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不如編一個天馬行空的，反正這種事越離譜越沒人追究。
“前陣子我不是發了一場高燒嗎？燒了整整一天一夜。昏過去的時候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位老人，鶴髮童顏，穿著一身青衫，教我五行八卦、奇門遁甲、面相手相。等我醒過來，那些東西就像刻在腦子裡一樣，全都會了。”
她說完了，低頭喝了一口茶，等著他的反應。
陳天雄伸手揉了揉阮清羅的頭髮。
他的手掌很大，揉她頭髮的時候把她的馬尾都揉歪了，動作卻意外的輕。
“阮阮以前的事我不管。”他的語氣很平常，像是在說一件再小不過的事，“被趕出來也好，自己出來也好，反正以後跟著我，沒人敢再欺負你。本事是哪裡來的也不重要，厲害就行。”
阮清羅歪著頭看著他。
他把手收回去，似乎覺得自己說得太肉麻了，咳了一聲，端起茶几上的茶杯灌了一口。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鈴被人按得震天響。
陳天雄站起來去開門。
門一拉開，陳樂一頭紮了進來，他額角的汗順著下頜往下滴，連平時掛在嘴邊的禮數都全忘了，聲音帶著壓不住的焦急。
“烏鴉哥！和聯勝的大D搞事！帶了兩百多號人，連端了咱們旺角三處核心場子！”
“廟街的麻將館、砵蘭街街口的桑拿房，還有通菜街整片雜貨檔的保護費地盤，全被他們砸了佔了！看場子的兄弟掛了彩，兩個斷了胳膊，還有一個被鋼管開了瓢，剛推進廣華醫院的急症室！他還放話，三天之內要把咱們東星的人徹底掃出油尖旺！”
陳天雄指尖擦著銀質打火機的動作驟然頓住。
火星從燃著的菸頭上抖落，掉在他黑色的西褲上，燙出一個細小的焦痕，他卻像毫無知覺。
。分幾了沉著跟都氣空的裡廳客連，質實凝乎幾氣戾的周，沉一下往眼眉，淨淨乾乾得散間瞬意笑的心經不漫點那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