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我三十萬!想走可以,把錢還了再說!”
小結巴猛地抬頭,拼命擺手,因為著急,結巴得更厲害了:“根、根本沒有那麼多!你、你亂加的!”
她偷車本就是為了還債,車被陳浩那拿回去了,飛鴻卻又算了修車費、違約金,利滾利往上翻,數字早就離譜了。
阮清羅當然知道這裡面的貓膩。
九出十三歸,在江湖上太常見了。
不過,這點錢她根本沒放在心上,輕輕拍了拍小結巴的後背,轉頭對飛鴻說:“明天下午兩點,你到通菜街玄機閣來拿錢。從今以後,小結巴就是我的人,你不準再找她麻煩。”
“不行。”陳天雄立刻接了話,語氣霸道,“你的地方也是他隨便能去的?讓他明天去黑虎拳館,我跟他算。”
飛鴻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黑虎拳館是烏鴉的堂口,他一個長樂幫的小老大過去拿錢?到時候能不能豎著出來都難說。
他連忙道:“我、我去玄機閣拿!我去那兒!”
陳天雄冷笑一聲,往前邁了半步,渾身的戾氣壓得人喘不過氣:“你也配跟我講條件?”
飛鴻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半步,後腰狠狠撞在椅背上。
“雄哥,小事而己。”阮清羅拉了拉他的衣角,語氣軟乎乎的,卻帶著主意,“我處理就好。”
陳天雄盯著她看了兩秒,到底還是鬆了口,惡狠狠地瞪了飛鴻一眼:“算你小子走運。明天下午兩點,拿了錢就滾。”
說完,他就拉著阮清羅往外走。
而阮清羅這邊,一把拉起小結巴的手腕,示意她跟自己離開這裡。
路過陳浩南時,她不輕不重地瞪了一眼。
陳浩南被瞪得莫名其妙,想不通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她。
陳天雄臨走還不忘回頭嘲諷:“大B哥,以後沒事別老欺負小孩子,傳出去不好聽。”
等一行人出了飯館,小結巴剛才的委屈和硬撐就散了大半,反倒滿眼都是光。
“姐、姐姐,你剛才好厲害啊。”她仰著頭,一臉崇拜,“難、難怪能當烏鴉哥的女人。”
阮清羅低頭看她,彎眼笑了笑,“餓不餓?”
小結巴愣了一下,才後知後覺發現肚子裡空空的,從下午折騰到現在,別說吃飯,連口水都沒喝安穩。
她忙不迭點頭,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阮清羅轉頭看向身側的陳天雄,“雄哥,附近哪裡的宵夜好吃?”
“這破地方能有什麼好吃的,回旺角吧。”
上了車,阮清羅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後排中間,左邊是陳天雄,右邊挨著小結巴。
車剛開出去沒兩分鐘,陳天雄就皺起了眉,胳膊肘抵著車窗,斜眼瞥了下小結巴,語氣帶著點不耐:“讓她坐後面那輛車去,擠在這兒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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