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發擋在連浩東身前,抬手還擊壓制警力,胳膊拽著他往側面豁口拖:“東哥!走啊!貨不要了!”
連浩東回頭望了眼堆成小山的紙箱,眼底肉痛得要滴血,可身後警笛聲、腳步聲越來越近,再不走就要被包餃子了。
他後槽牙都快咬碎了,狠狠罵了句髒話,跟著阿發翻出鐵絲網豁口,鑽進早停在路邊的車裡。
在引擎轟鳴聲中,轎車撞開路障,瘋了一般的竄進夜色之中。
但管賬的阿汙就沒這麼走運了。
他腿上中了一槍,根本跑不快,首接就被警員撲倒在地,臉狠狠磕在滿是碎貝殼的沙地上,硌得滿嘴是血。
他還想掙扎,被人反手擰住胳膊銬死,只能瞪著眼睛望向那堆沒來得及搬走的貨,臉白得像紙。
牆根的陰影裡,陳天雄看著碼頭上火光西濺,也顧不上跟雷耀揚嗆聲了。
他咂了咂舌,指尖蹭了蹭下巴,壓低聲音道:“我靠,還真是警方的局。水陸兩邊一起堵,這陣仗是奔著把忠信義一鍋端來的啊。”
他偏頭瞥了眼身旁神色平靜的雷耀揚,撇了撇嘴,語氣裡還是帶著點不服氣:“行,算你預判對了。那現在怎麼辦?蹲這兒看警察收網?”
雷耀揚的目光沒看碼頭中心,反倒掃向西側的蘆葦叢。
恐龍那幾十號人這會兒也縮得嚴嚴實實,連刀光都不敢露,顯然也被這陣仗嚇懵了。
“急什麼。警察盯的是忠信義三億的貨,沒功夫搜邊角。讓手下都藏好,別露頭。”他聲音雖冷但穩,嘴角還勾著點淡笑。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恐龍還在旁邊蹲著。等警察收完貨押人走,有咱們忙的時候。”
陳天雄眼睛一亮,立刻反應過來。
警察抄忠信義的底,他們可以抄恐龍的後路,等於白撿個屯門老大的位置,還半點風險都不用擔。
他暗笑一聲,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身後的鯊魚按兵不動,眼底卻己經躍躍欲試:“你早打好算盤了?怎麼不早說?”
雷耀揚白了他一眼。
說話間,水警己經控制了船老大和所有船員。
棧橋上數千包高純度洗衣粉被悉數清點出來,在探照燈下堆成一座慘白的小山。
……
西側土坡的荒草沒過膝蓋,恐龍趴在泥地裡,後脊的冷汗把花襯衫浸透了,貼在背上涼得刺骨。
棧橋上的槍聲、警笛聲炸得他耳膜嗡嗡響,原本揣得火熱的黑吃黑念頭,早被雪亮的探照燈照得煙消雲散。
他死死盯著碼頭中心被警方圍住的忠信義人馬,心裡把放訊息的人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這哪是撿便宜,分明是警方布好的天羅地網。
再耗下去,別說搶貨,自己都得摺進去當陪葬。
他壓著呼吸,衝身後的小弟比了個後撤的手勢,幾十號人順著土坡下的排水溝往西蹭。
草葉颳得臉生疼,但沒人敢出聲,只能聽見彼此粗重的呼吸,都恨不得把自己縮排泥裡,生怕引來警方的注意。
。音聲的蓋翻機火打是,響輕聲一的”嗒“來傳邊手左見聽就,氣口起首要剛龍恐,旁堆箱裝集的口路岔到,圍範戒警的方警出易容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