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一次，他們心心念唸的龍頭棍，也別想要了，我取來燒火正合適。”她頓了頓，語氣輕得像夜風拂過海面，“我沒有大開殺戒，這幫人就該多謝天道規矩。”
瀟灑哥知道，沒有自己阮清羅也能辦到這些，讓自己去忙活，不過是因為小紅的事情。
他摘下禮帽按在胸前，鄭重地鞠了一躬，語調帶著笑意，卻全是應承的篤定：“舉手之勞，我這便去辦。”
不久後兩場蹊蹺的大火同時在兩處燃起。
一處在林懷樂半山腰的私宅庫房，一處在大D堂口的密室倉庫。
消防車趕到時，火己經自己滅了大半，起火原因查來查去都查不出頭緒，最終只對外報了個“線路老化意外失火”。
可內裡的損失，只有林懷樂和大D自己清楚。
林懷樂臥室保險櫃裡的百萬現金、十幾根金條不翼而飛，連藏在夾層的幾份私密借據都沒了蹤影。
大D更慘，密室裡幾本記錄著灰色收入、地盤分成的私賬被燒得只剩焦黑封皮，而他珍藏的幾隻勞力士全都不翼而飛。
不過兩人對外都咬死了是意外，半句不提丟了什麼。
可江湖沒有不透風的牆。
不到半天“林懷樂、大D家中同時失火又失竊”的訊息就傳遍了各大社團。
明眼人都往東星身上猜，畢竟時間點太巧了，擺明了是對砸鋪子的報復。
可偏偏林懷樂和大D都齊齊否認，連半句追究的話都不敢放。
當天下午，大D憋著火堵到了林懷樂常去的茶餐廳包間。
“肯定是烏鴉那個女人搞的鬼！”他一屁股坐下，嗓門震得茶杯嗡嗡響，“外頭都傳那女人邪門得很，周家祖墳那麼兇的局都被她破了，鐵定是懂什麼歪門邪道！不然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燒了我的密室？”
林懷樂坐在對面，指尖捏著白瓷茶杯，面色沉得像水，不置可否。
他心裡何嘗不後悔，當初不過是想給東星添點堵，借大D的手敲打一下阮清羅的同時，順便逼那個小周總繼續走和聯勝的碼頭。
哪想到會引火燒身，連自己私藏多年的家底都折了進去。
可他城府深，臉上沒露半分悔意，只淡淡道：“沒有證據的事，別亂講。”
“證據？我又不是警察還講證據！”大D一拍桌子，猛地想起正事，臉色更難看了，“別扯別的，雙話事人的事到底什麼時候能定？鄧伯那邊到底鬆口沒有？”
林懷樂抬眼掃了他一下，照舊把話推得乾淨：“鄧伯咬死了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這個老不死的！”大D瞬間炸了，一腳踹翻旁邊的茶几，玻璃杯碎了一地，“處處跟我作對！依我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做掉他。沒了老東西壓著，和聯勝就是你我說了算。”
包間裡瞬間安靜了。
林懷樂抬起眼皮，目光又冷又深，像兩把冰錐紮在大D臉上。
大D被他看得後背一涼，瞬間慫了半截，連忙擺手打哈哈：“哎哎，我就是氣糊塗了隨口亂說的，氣話，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他訕訕坐回去，拿起茶杯猛灌兩口，不敢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