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端起酒杯朝阮清羅的方向舉了舉，笑得一臉熱絡，聲音嬌滴滴的。
“阮小姐生得這樣好看，不去拍戲真可惜了。我在片場認識好幾個大導演，正缺你這種大美人，要不要我幫你引薦引薦？”
這話聽著是抬舉，可在座的誰不知道方婷是拍風月片出身的，話裡藏著什麼心思，昭然若揭。
陳天雄手裡的酒杯咚地一聲頓在桌上，嘴角斜斜勾起一抹痞笑，眼神里卻沒半分溫度，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其實我一首想問問方小姐，你以前拍的那些三級片，裡頭的戲碼，是不是都來真的？”
一句話出口，方婷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她確實是拍風月片出身的，但傍上蔣天生之後，她現在己經是正經的明星了，最恨有人揭她老底。
她拽著蔣天生的胳膊晃了兩下，聲音又嗲又委屈，帶著哭腔：“Simon，你看他說什麼嘛……”
蔣天生被她晃得酒杯都微微傾斜，只笑著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緊不慢地打圓場，語氣西平八穩。
“都是戲裡的噱頭，應付記者的場面話，電影哪能當真。”
一句話輕輕揭過，既給了方婷臺階，也沒跟陳天雄硬碰硬，畢竟今天是駱駝壽宴鬧起來可不好看。
說著，他拿出精心準備的壽禮，兩瓶封裝考究的路易十三，外加一袋包裝精美的進口保健品，碼在桌上格外顯眼。
蔣天生笑著對駱駝道：“駱叔，一點心意。這保健品是歐洲那邊帶回來的，吃了保證您身體好，每天都龍精虎猛。”
駱駝笑著點頭，客氣道了聲有心，讓人先收去禮臺。
方婷靠在蔣天生肩上，又瞥了眼滿桌社團成員。
心想，一群打打殺殺的土包子，怕是連包裝上的英文都認不全，也懂什麼叫好東西？
那點優越感剛冒頭，抬眼又撞進阮清羅平靜的視線裡。
對方只淡淡掃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彷彿她剛才的挑釁連個水花都算不上。
這副淡然模樣落在方婷眼裡，反倒成了心虛。
她放下酒杯，往前坐了坐，“說了半天，還不知道阮小姐準備了什麼壽禮？”
這種上躥下跳的跳樑小醜，阮清羅實在懶得搭理。
可她越安靜，方婷越覺得自己猜中了，捂著嘴故作驚訝地拔高了聲音：“哎呀，不會沒準備吧？”
她說著又意有所指地瞟了眼陳天雄，笑得甜膩，“也對，跟烏鴉哥一同來的，自然是送一份禮就夠了，倒是省事。”
這話明著說阮清羅蹭禮物，暗著貶她沒身份、拿不出手。
陳天雄剛要拍桌子懟回去，阮清羅卻輕輕按住了他的胳膊。
她轉頭看向駱駝，語氣不卑不亢，神色從容：“駱駝老大，這是我第一次見您，備了份薄禮。只是東西有點沉，就放在禮臺那邊了，本想著宴後讓雄哥送去您家裡。既然方小姐好奇，不妨現在就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