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揚一隻手扣著她的腰,指腹牢牢按在她腰窩處,另一隻手順著脊背慢慢往上滑,蹭過她泛紅的肩頸。
他低頭在她耳邊蹭了蹭,聲線啞得發沉,帶著點不懷好意的偏執:“阮阮,我想聽你唱歌。”
阮清羅氣都喘不勻,指尖攥著他的肩肌,聲音軟顫顫地嗔他:“哪有人……這種時候要別人唱歌的。”
“我想聽。”他不依不饒,低頭吻在她腰側,齒尖輕輕颳了一下,引得她渾身一顫,語氣帶著溫吞笑意,“就唱幾句,阮阮唱什麼都好聽。”
阮清羅被他撞得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能順著本能,斷斷續續地哼出調子。
“長夜不冰凍……長夜不苦痛……長夜有著你給我美夢……”
歌聲支離破碎,被撞得七零八落,軟乎乎的嗓音裹著喘息,每一個字都撓在雷耀揚心上。
他手臂猛地收緊,把人牢牢扣在懷裡,下巴抵在她臉側,聲音沉得像浸了酒:“阮阮,你才是我的美夢。”
“即使這一切……驟然又成空……都不想放開緊緊的抱擁……”
雷耀揚低笑一聲,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阮阮,我在這兒呢,怎麼會成空。”
話音剛落,他猛地挺腰,阮清羅一聲輕吟,剩下的歌詞全碎在了喉嚨裡,再也拼不成句。
陽臺外的瀟灑哥背對著玻璃門,指尖夾著支半透明的煙,聽著屋裡一陣一陣的靡靡之音,他閃身消失在夜色裡,那一瞬間的背影竟十分落寞。
……
事後洗過澡,兩人裹著薄被靠在床頭。
雷耀揚將阮清羅攬在懷裡,下頜輕輕抵著她微溼的鬢角,髮梢的水汽沾在皮膚上,涼絲絲的。
他指尖順著她光潔的手臂慢慢摩挲,聲音裡帶著剛平息下來的饜足,低啞又溫柔。
“阮阮,陳天雄不適合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阮清羅沒有立刻接話。
她枕在他臂彎裡,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他的小臂,像在彈一首隻有自己聽得見的調子。
片刻後她抬臉,目光澄澈地撞進他眼底,沒答“好”與“不好”,反倒輕輕反問:“耀揚哥,我不能都要嗎?”
攬在她後腰的手臂驟然收緊,力道重了幾分。
雷耀揚垂眸盯著她,眼底未散的情慾瞬間覆上一層錯愕。
他顯然沒料到她會說出“都要”二字,愣了兩秒,反倒低低笑出了聲。
那笑聲從喉間滾出來,帶著點被冒犯的興味,又帶著點棋逢對手的灼熱,像慣於掌控局面的獵手,忽然被獵物反將了一軍。
沒怒,反倒覺得更勾人。
“胃口倒是不小。”他曲起指節,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指腹在她下唇上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阮阮,就不怕我翻臉?”
阮清羅彎了彎眼,不躲不讓,也沒開口。
她看他的眼神很靜,靜得像一潭映著月光的深水,但裡面明明白白寫著三個字: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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