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按計劃去了大宇每晚必去的酒吧,端著杯威士忌裝作醉酒,腳下一崴首接撞進大宇懷裡,半杯酒全潑在了他的花襯衫上。
她連聲嬌嗔著道歉,用紙巾往他胸口擦,眼波勾人,語氣溫軟得像水。
大宇本就是色中餓鬼,見她長得標緻又主動送上門,骨頭都輕了二兩,順勢就摟住了她的腰。
不到半小時,就打發走身邊小弟,跟著麗娜出了酒吧,滿腦子都是風流事,半點兒疑心都沒起。
出租屋是雷耀揚提前租好的,舊樓、傢俱簡陋、樓道昏暗逼仄,和前幾起案發現場的環境幾乎一模一樣。
麗娜把大宇領進屋,纏綿了一個多小時,床上、水杯上、菸蒂上,到處都留下了大宇的指紋、毛髮與體液痕跡。
事畢大宇抽了根菸,約好下次再約,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渾然不知自己己經踩進了圈套。
蛇仔明在樓下陰暗處蹲了許久,見大宇離開,眼底瞬間泛起兇光。
他掏出工具幾下撬開門鎖,像鬼魅一樣摸了進去。
麗娜本就沒睡熟,聽見門鎖響動猛地睜眼,寒光一閃,彈簧刀己經朝她胸口刺了過來。
她心裡早有準備,可真對上連環殺手的眼神,還是嚇得魂飛魄散。
慌亂中抬手去擋,手臂和肩膀被劃開兩道口子,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就在蛇仔明揚刀要扎向她喉嚨的瞬間,她終於摸到了藏在床底的電擊器,拼盡全力懟在了他的胳膊上。
蛇仔明沒料到有埋伏,渾身猛地一陣抽搐,彈簧刀掉在地上。
他怕動靜太大招來鄰居,不敢久留,捂著麻掉的胳膊轉身就往窗邊想翻窗逃走。
結果剛落地,黑暗裡立刻衝出來兩個人,一悶棍狠狠砸在他後頸上,當場軟倒被人拖進了巷尾的麵包車裡。
阿籌則自己上樓,戴著手套將屋內蛇仔明留下的腳印等痕跡一點點抹除乾淨,連窗臺的指紋都擦掉了,還撒了點灰上去,完全看不出異樣。
而另一隊人馬早己經潛入蛇仔明的出租屋,從床底深處拖出一隻鏽跡斑斑的鐵盒。
掀開蓋子,裡面擺著五對款式各異的耳環、三條細項鍊,還有幾塊沾著暗褐色血漬的碎布條。
全是前五名死者身上的物件,是他留作紀念的戰利品。
鐵盒底下還壓著個牛皮小本,紙頁皺巴巴的,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記著每一次作案的時間、過程,還有他扭曲的快感,字裡行間全是陰溼的戾氣。
本子被澆上半瓶汽油,火舌一捲,瞬間燒成了飛灰。
而那些耳環、項鍊與血布條,則被人小心翼翼塞進了大宇私家車後備箱的備胎夾層裡。
位置藏得極深,日常用車絕無可能發現,可一旦警方立案蒐證,便是鐵證如山,一查一個準。
等所有痕跡處理乾淨,阿籌帶人撤場後,麗娜才裹著皺巴巴的睡裙,頭髮散亂地撲到門邊,撕著嗓子大喊報警。
警察趕到時,她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手臂與肩膀的傷口滲著血,臉色慘白得像紙。
根本不需要演,驚魂未定全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