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合歡宗聖女,拿捏東星雙虎》第165章 五黃喪門(2)

作者:當真無可奈何·1個月前

最後一張符穩穩落在少年眉心,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如水波般漾開。

少年渾身猛地一顫,先是弓著腰嘔出幾口帶著黴腐味的黑痰,又打了個寒顫,臉上交替浮現的青黑之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褪去。

不過十息功夫,少年的眼神便清明過來,只是渾身虛軟,靠在旁人懷裡,小聲問了句:“我怎麼在這兒?”

滿場死寂,連堂外穿堂的風都像是驟然停了。

阮清羅沒去看眾人的臉色,只慢條斯理地開口。

“第一位,進山驚擾老樟樹靈,屬意外衝撞,按方才鄧師侄說的法子祭祀便可。”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那少年身上:“第三位,應該在後山去過廢井之類的地方。井裡積著溺死鬼的怨氣,他又挖了井邊舊墓的墓土沾了身,恰逢本月五黃廉貞星臨宮,三重煞氣勾連纏體。再拖兩日,煞氣侵入五臟六腑,便是回天乏術。”

說罷,她終於轉向那名壯漢,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但笑意卻沒達眼底。

“至於這第二位……可不是走夜路撞的煞。他是貼身衣領被人縫了引煞符,人為拘來遊魂,引刀兵煞入體。只鎮煞不拆符,就算畫一百天符,也除不了根。”

她的目光越過壯漢,首首落在那青衣術士身上。

堂內都是混跡玄門幾十年的老油條,哪有聽不明白的道理?

這哪裡是什麼疑難病例,分明是有人故意做局,藉著交流的由頭刁難人。

再聯想到這青衣術士素來與鄧家過從甚密,眾人看向鄧天師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鄧天師只覺得麵皮發燙,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他乾咳一聲,抬手打圓場:“小阮師傅斷症如神,佩服,佩服。”

心裡卻早把那青衣術士罵了個體無完膚。

這點小事都辦不利索,沒難住人也就罷了,反倒被人當場揪住了尾巴,平白落了下乘。

連輸兩場,鄧天師臉上早己掛不住,正想抬手示意眾人進入第三場,把提前備好的壓箱底狠貨抬出來,堂下左側忽然站起一人。

是個留山羊鬍的周姓老術士,在西貢一帶頗有名氣,手上有真本事,素來不偏不倚,和鄧家也沒太深的交情。

他朝西周拱了拱手,嗓音洪亮:“今日群英盛會,光說不練總少了點意思。老夫前幾日處理西貢一處凶宅,得了一罐五黃兇土,布了個小型五黃喪門局,煞氣極重,尋常符法根本鎮不住。今日便拿出來獻醜,請諸位同道品鑑品鑑。”

他大手一揮,兩名徒弟便從側屋抬上來一個半人高的粗陶大盆。

盆裡盛滿黑褐色的凶地之土,土裡斜插著九枚鏽跡斑斑的喪門釘,釘身上纏著幾縷陳年黑髮,髮絲黏著黑泥,透著說不出的陰邪。

陶盆剛落定在堂中,周遭空氣便憑空冷了幾分。

離得近的幾個人只覺得頭暈胸悶,後脊發涼,而祠堂裡,供臺上的長明燈火苗猛地竄起一截,像是要跟什麼東西抗衡一般。

周遭眾人紛紛變色,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五黃廉貞星本是玄門第一大凶星,主災病、傷亡、破敗,再配上喪門釘與亡人發聚煞引邪,這小小一個陶盆,幾乎把陰邪凶煞擰成了一團死結。

別說鎮住,就是靠得太近,都可能被煞氣衝身,折損氣運。

周老術士捋了捋山羊鬍,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帶著幾分藏不住的挑釁:“這局煞氣太盛,老夫自問一道符鎮不住。不知在座哪位高人,敢以一道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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