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捋了捋他垂下來的額髮,湊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又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唇,語氣軟裡帶著點勾人的尾音。
“雄哥對我好,就行啦~”
陳天雄被她這副又軟又甜的模樣逗得終於鬆了鬆眉頭。
他嘆了口氣,把臉埋進她頸窩裡,鼻尖蹭著她的鎖骨,聲音悶悶的:“老大讓我去荷蘭,我不想去。”
阮清羅之前就聽他提過。
前陣子忠信義的連浩龍和韓琛都沒了,香江的洗衣粉市場空出一大塊,荷蘭那邊的產能必須提上來。
陳天雄早年跟著駱駝跑過荷蘭,對當地的人手、叔父、渠道都熟,所以這趟差事非他不可。
可這一去,少說半個月,多則一個月。
眼下三人關係剛挑明,他捏著鼻子認了三人共處的局面,本就看雷耀揚一百個不順眼,這節骨眼上讓他離開香江,這跟把肉丟在狼嘴邊有什麼區別?
阮清羅指尖順著他後頸摩挲,笑著逗他:“那我陪雄哥去?我聽說那邊有風車國的美稱,景色應該很不錯吧?”
話說完她都在心裡偷笑,這算不算花東星的錢公費旅遊?
陳天雄的眼睛先是猛地一亮,隨即又暗了下去。
他側頭蹭了蹭她的頸窩,聲音帶著某種濃濃的情緒,“阮阮你剛醒,身子還虛,經不起長途出行的。”
他是真想把阮清羅帶在身邊,這樣就能把雷耀揚扔在香江干瞪眼。
可……這不行。
阮阮雖然醒了,身體底子到底還是虛,經不起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太折騰人了。
而且他心裡清楚,這趟去荷蘭不知道會有什麼事,萬一跟當地黑手黨起了摩擦,少不得要周旋,刀光劍影的,不能讓她跟著冒險。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麼,猛地抬頭,眼神里帶一絲驚慌:“我去荷蘭的話,阮阮吸不到陽氣,會不會有事?”
阮清羅忍著笑,故意板著臉想了想:“唔……可以先多存點,慢慢用。”
陳天雄的眼睛又瞬間亮了起來,低頭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對!我多給阮阮渡點陽氣,你存著用!”
說完他又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低啞得發膩,藏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阮阮,那現在……可以嗎?”
他從進門就抱著她親,手也在她身上流連,卻始終守著分寸,沒敢真的造次。
她剛大病初癒,他心裡那根弦時刻繃著,真是怕累壞她。
阮清羅看著他這副急吼吼又硬憋著的模樣,好像一隻暴雨天縮在街角的流浪小貓,渾身帶著炸毛的凶氣,偏又眼巴巴地看著你,叫人不忍心拒絕。
她裝昏迷七天,把這兩個男人嚇得魂都沒了半條,這會兒哪還能說的出一個不字。
她彎起嘴角,右手從他後腦慢慢往下滑,指腹柔軟地劃過他後頸的發茬,再從腋下繞到胸前,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輕輕捏了捏,聲音軟得能拉出絲來:“那雄哥要輕一點哦。”
這句話無異於衝鋒的號角。
陳天雄幾乎是立刻彈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剝了個乾淨,動作快得帶風,又低頭去解阮清羅的衣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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