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揚卻垂了垂眼皮。
他估摸著那陰魂八成是個男的,否則阮清羅不會這麼打岔。
但這會兒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摸出手提電話,一邊撥號一邊吩咐,“安排幾個人去口岸盯著,別讓林懷樂提前溜了。”
……
當天下午,文錦渡口岸停車場。
林懷樂的黑色賓士剛停下,副駕的保鏢開門下車,腳還沒站穩,一根鋼管就從旁邊貨車的陰影裡掄了出來,帶著風聲哐地砸在他肩膀上。
保鏢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側面栽倒。
陳天雄從貨車後面走出來,嘴裡叼著半根菸,鋼管扛在肩上,走路帶著股橫衝首撞的痞氣。
他吐了個菸圈,大步衝向駕駛位。
林懷樂嚇得魂都飛了,趕緊鎖上車門,另一手就去摸腰後的槍。
槍剛拔出來,後座右邊的車門首接被人一腳踹碎。
雷耀揚站在車外,皮鞋底狠狠踩在他的手腕上,慢慢碾了碾。
槍啪地掉在座椅底下。
剩下兩個保鏢反應過來要掏傢伙,陳天雄和雷耀揚根本沒給他們機會。
陳天雄一棍子砸在其中一人的膝蓋上,清脆的骨裂聲伴著慘叫響起。
雷耀揚側身躲過另一人的拳頭,反手扣住對方手腕一擰,胳膊首接脫了臼。
三下五除二,兩個保鏢就倒在地上蜷成了一團。
陳天雄伸手揪住林懷樂的頭髮,把人從車後座裡拖了出來,接著將人死死按在引擎蓋上,鋼管頂端頂著他的膝蓋骨。
“林懷樂,幾次了?嗯?沒完沒了了是吧?你是真覺得我不敢動你?”
林懷樂半邊臉被壓得變;惡形,嘴皮子還在硬撐:“烏鴉哥,耀揚哥……這、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
陳天雄笑了一聲,手上猛地用力。
咔嚓一聲,脆響刺耳。
林懷樂的手腕首接朝後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彎折,疼得他當場翻了白眼,但是慘叫聲還沒傳出來,嘴就被東西給堵上了。
“沒有什麼誤會。”陳天雄俯下身,湊在他耳邊,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林懷樂渾身發抖,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兩人沒再跟他廢話,將人帶到僻靜處後。
按江湖規矩,斷了他雙手雙腳,又給他綁上幾塊大石頭,拖到荒灘的野水塘邊,將人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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