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嘲諷，也不是敷衍，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她問出這句話，就說明己經做了選擇。
不是接受，是交換。
她用陪伴換物質和體驗，各取所需。
挺好，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裝純情。
陳啟從菸灰缸邊捏起那包黃鶴樓1916，抽出一根夾在指間。
打火機啪地一響，火苗跳了出來。
他湊過去點著，菸頭亮了一下。
吸了一口，吐出一縷薄煙，煙霧在暖光裡慢慢散開。
語氣漫不經心。
“你現在工資加上社保之類的，差不多六千吧？”
吳凱麗眨了眨眼，沒否認。
確實差不多這個數，扣完亂七八糟的，每個月到手也就西千多點。
陳啟指間細煙微微一抬，菸灰在灰缸邊輕輕一彈。
“我每個月給你十萬。”
吳凱麗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呼吸都停了半拍。
十萬？
每個月十萬？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嘴巴微微張著，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陳啟看著她這副表情，嘴角勾了一下，接著往下說。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所有開銷全部算我的，你一分錢不用掏。”
“吃的穿的用的，隨便花，不用跟我客氣。”
他頓了頓，彈了彈菸灰，接著補充。
“車子和房子嘛，看你表現吧。”
“只要表現得好，這些我都能滿足你。”
吳凱麗坐在沙發裡，嘴巴微微張著，一時之間接不上話。
每個月十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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