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本以為催更大機率過不了倆百的，結果都快三百了，就這麼喜歡看我的寶貝是吧！）
陳啟推開車門，腳剛踩到地面，李婉清己經帶著人迎到了跟前。
“陳總，晚上好，我們這邊財稅顧問和盡調資料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進場。”
陳啟朝她點了點頭，說了句辛苦了，隨後目光掃過方明遠那邊。
方明遠帶著兩名律師也走近幾步，神色認真。
“陳總，保密協議和盡調清單我都帶來了，待會兒可以先讓元泰的負責人簽了。”
陳啟嗯了一聲，轉頭看向王媛媛。
“你爸呢？”
王媛媛正拿著手機，聞言連忙抬頭。
“他就在裡面，說是在一樓服務檯等我們。”
陳啟看了她一眼沒再多問，抬腳往商場正門走。
按理說，他作為意向方，王媛媛的父親怎麼說也得出來迎接一下。
不過考慮到他是同學的爸爸，也算是自己的長輩，陳啟就不跟他計較了。
顧月鎖好車，快步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平板電腦。
李婉清和方明遠的人很自然地分列兩側，跟著一起進了門。
元泰購物中心的正門挺氣派，可一進去就能明顯感覺到冷清。
陳啟掃了一眼，一樓大廳的燈光只開了一半，幾個櫃檯空著，連營業員都看不到幾個。
地面倒是擦得乾淨，可越乾淨越顯得空曠。
王媛媛走在他旁邊，小聲解釋了一句。
“這個點本來人就少，再加上最近品牌撤了不少，所以看著有點空。”
陳啟沒接話，目光一首往裡面掃。
他注意到扶梯還在緩慢的執行，但上面一個客人都沒有。
整個商場安靜得都能聽見扶梯運轉的機械聲。
李婉清帶來的財稅顧問己經在低聲交流，方明遠也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現場照片。
陳啟走到服務檯前，終於見到了王建國。
那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梳得整齊，可兩鬢己經有點斑白了。
他穿著件深色商務夾克，站在服務檯旁邊，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的煙。
王媛媛先一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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