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跟在後面，眼睛一首在觀察。
一樓還剩幾家珠寶和化妝品專櫃亮著燈，但櫃員比顧客還多。
走到中庭位置時，陳啟抬頭看了看，二樓的服裝品牌撤得差不多了，不少鋪面拉著捲簾門。
王建國邊走邊介紹，聲音裡帶著點疲憊。
“這地方我經營了十六年，以前週末人擠人，現在也就電影院還有點客流。”
陳啟聽得出他話裡的不甘，但沒接這個話茬。
他轉頭問李婉清。
“李行長，咱們的財稅顧問怎麼看？”
李婉清示意身旁的財稅顧問上前。
“陳總，從目前能看到的客流和空置率來看，商場月營收應該撐不住運營成本，具體還得看財務報表。”
王建國聽到這句，臉色不太好看，但也沒說什麼。
王媛媛連忙打圓場。
“爸，陳啟是帶著專業團隊來的，咱們把真實情況擺出來就行。”
王建國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行，那去辦公室談吧，財務資料都在樓上。”
陳啟點了點頭，跟著王建國穿過一條內部的通道，往辦公樓的電梯方向走。
電梯上到九樓，王建國領著眾人進了公司辦公區。
辦公區面積不小，但工位空了不少，幾個加班的員工見老闆帶人進來，都低頭忙自己的。
王建國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示意大家進去。
陳啟走進去，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
裝修有些年頭了，但收拾得還算整潔。
王建國讓秘書泡茶，自己從櫃子裡拿出幾疊厚厚的資料夾。
“這是近三年的經營報表，租戶合同，還有貸款明細，都在這了。”
方明遠和李婉清的人立刻上前，開始翻看資料。
陳啟在沙發上坐下，接過王媛媛遞來的茶杯。
王建國坐在他對面，盯著陳啟看了好一會兒，怎麼看，他都不太信陳啟這種年輕人能拿的出幾個億的資金來。
“小陳，我說話比較首，你別介意。”
陳啟放下茶杯，轉頭看向他，神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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