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發出動幫忙挖雪的鄉親們,警民一家親在這一刻不再是一句口號,而是再一次的具象化。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廣袤的皚皚白雪也不再冰冷。
在大傢伙的努力下,徐大治的頭顱和手腳也終於被找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們還在厚厚的積雪裡,找到了一部早就關機了的手機,和一張被抽出來扔掉的SIM卡。
找到了這些物證之後,白淼和秦煜再次帶著這些東西回到瞭解剖室,三位刑偵隊長也緊隨其後的跟了過來。
這就是他們費了這麼大力氣要找的東西,能不能還原案子的真相就在此一舉了。
當手機充了電,插上卡,再次被開機的時候,新的線索也終於出現了。
在徐大治手機的音訊檔案裡,他們找到了一段在案發當天的錄音。
看到這段錄音,白淼立刻按下了播放鍵。
開始的時候,手機傳出來的只有滋滋啦啦的雜音和電流聲。
可是這種雜音播放了一分鐘左右,錄音裡出現了車門關閉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是楊福民的吐槽聲“他媽的,這天可真冷啊!
要不是這家飯店要貨要的急,給錢給的高,否則我才不出來遭這鳥罪!”緊接著便傳出了汽車發動的聲音。
隨著楊福民的話音落下,徐大治的聲音便傳了出來“福民,剛才我看見那個老闆給了你很多現金。
既然你現在手裡有錢了,能不能先把之前從我這裡買羊的錢給我。
這眼看著還有一個來月就過年了,家裡花錢的地方也多。
我今年種地也沒掙什麼錢,就指著這點賣羊的錢過年呢......”
可徐大治的話還沒說完,楊福民便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道“姐夫,咱們都是一家人,你難不成還怕我不給你錢啊?
你說的沒錯,剛才那飯店老闆是給我錢了。
但是這錢,我也得給今天收羊的那家不是?
姐夫,你也是知道的,我不是不給你錢,是我沒有啊。
現在生意不好做,我這邊給人送貨,人家不也是押著我的錢沒給嗎?
等那些欠我錢的人給我結賬了,我到時候一定第一時間把錢給你。”
聽楊福民這麼說,徐大治也有些語氣不善的說道“福民,你欠別人的錢我不管,別人欠你的錢,也跟我沒關係。
你自己都說了,咱們倆是一家人。
那你現在有錢了,是不是該先把我的賣羊錢給結了。
這筆錢你也拖了我大半年了,現在眼看著都要過年了,你總不能看著我們家沒錢買年貨吧?”
聽徐大治這麼說,楊福民也來了脾氣,他也提高了音量說道“不是姐夫,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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