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福民的話音剛落,就是手機墜地的聲音。
接著手機聽筒裡便傳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音,又過了一分多鐘,手機裡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隨著這段錄音播放完畢,在場所有的人都不由得興奮了起來。
雖然從這段錄音中,並沒有聽見徐大治到底是怎麼死的。
但是從這兩個人之間的對話,還是可以聽出,徐大治並沒有像楊福民之前說的那樣,主動來搶楊福民的錢。
而是楊福民欠了徐大治的錢在先,在討要無果後,兩個人之間才發生了打鬥。
在聽完這段錄音後,方懷仁上前,將白淼手裡裝著手機的物證袋接了過來,然後朝他們說道“太好了,有了這段錄音,我倒要看看楊福民這次還準備怎麼狡辯!
你們幾個也收拾一下,只要楊福民交代了作案經過,我就帶你們回家!
我剛才己經提前和我媽打好招呼了,自己家養的笨雞,和夏天在山上採摘的野生榛蘑己經下鍋了!”
說完這句話,沒等林牧他們開口說什麼,方懷仁己經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當然,不用問林牧他們也知道方懷仁要去哪,於是便再次來到了訊問室的單面可視玻璃外。
當徐大治的手機裡的那段錄音,在訊問室內響起的時候。
之前還態度囂張的楊福民,瞬間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頓時就蔫了下去。
沒等這段錄音播完,楊福民就開口說道“警察同志,你不用再放了。
我認罪!我認罪還不行嗎!?
我千算萬算,自以為己經做的天衣無縫,可就是沒想到,徐大治他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和你之前說的一樣,卻是是我欠徐大治的買羊錢沒給他在先。
徐大治那天跟我出去送貨後,看見燒烤店老闆給我的現金之後,便讓我把買羊的錢給他。
可是我頂風冒雪剛掙到的錢,自己都還沒揣熱乎,怎麼捨得就這麼交給別人?
於是我就找了個理由,想再拖徐大治幾天。
可是徐大治這次卻不依不饒的,說什麼也不肯讓我再繼續拖欠。
而且徐大治還說,要是我不給他就讓我大姨姐去找我媳婦要。
在聽了徐大治這麼說之後,我就有些著急了。
畢竟我媳婦並不知道,我其實沒給她姐姐家買羊的錢。
她也不知道,其實我出去拉羊的時候,都壓著人家的錢沒給。
如果我大姨姐真的跑到我家裡去要錢,那我媳婦還不得跟我鬧翻天啊!
但是警察同志,我也不是故意要欠別人錢的。
屬實是因為我這個人小心眼,大把大把的錢拿給別人,比要我的命還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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