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德鑫的話後,林牧也看向他說道“張先生,你剛才提的問題,也正好是我想問你的問題。
我也非常的好奇,到底是誰殺害了你的妻子印曉美女士。
所以作為印曉美女士的丈夫,我想請你回答一下,你知道印曉美有沒有和誰有什麼矛盾,或者有什麼經濟糾紛,或者是有什麼情感糾葛嗎?”
聽了林牧的問題,張德鑫這次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沒有啊,警察同志,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媳婦她己經失業在家呆了一年多了。
失業的這段日子,我媳婦除了面試和買菜之外,其他時間幾乎連門都不出。
我媳婦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聯絡最多的人就是我。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又怎麼可能和人有什麼矛盾呢?
至於經濟糾紛,那應該也不太可能。
因為在我媳婦最開始失業的那段時間,我還是有收入的。
我的收入雖然不說有多高,但是覆蓋我們兩個人的基本生活,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而且我媳婦失業在家這段時間,飯都是自己在家裡做,菜也都是她去附近的菜場買的。
其實如果自己做飯,維持兩個人的基本生活也花不了多少錢。
所以我媳婦她,根本就不可能出去和人借錢。
即便是在我失業了之後,我們的家庭收入銳減。
但是我在被公司辭退的時候,還是領到了不少賠償金的。
這筆錢也可以讓我和我媳婦兩個人,平穩的度過一段緩衝期。
至於別人跟我媳婦借錢,那應該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我媳婦自從失業之後,和之前單位的同事也好,朋友也好,基本上都不太聯絡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誰又可能和我媳婦開口借錢呢?
還有你剛才問的感情糾葛,那應該也是沒有的吧?
我覺得我媳婦和我之間的感情,一首都挺好的呀。”
可是說完這句話後,張德鑫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輕輕的嘆了口氣,才繼續說道“警察同志你也知道,我媳婦在今年上半年的時候,檢查出來得了憂鬱症。
得了憂鬱症的人,連活著都覺得沒意思,又怎麼會對我這個丈夫上心呢?
所以這大半年來,我覺得我媳婦對我的感情,確實是淡了一些。
但是這也比較好理解呀,畢竟我媳婦她病了,誰又能真的跟一個病人去計較呢?”
聽了張德鑫的話後,林牧沒有再繼續提問,而是轉換了一個話題說道“張先生,你愛人的死亡案,我們會繼續進行調查。
你現在可以離開了,但是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還會再次與您取得聯絡的。”
聽了林牧的話後,張德鑫也點了點頭說道“好的,警察同志,我願意配合你們的工作,也希望你們能儘快抓住殺害我媳婦的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