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也要向你們深深的表達歉意。
因為我的一意孤行,耽誤了你們正常的警務工作。
給你們工作造成阻礙的同時,也差點讓我媳婦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死了。
警察同志,對不起,是我錯了!”
聽了張德鑫的話後,林牧沒再多說什麼,起身離開了訊問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林牧一推開辦公室的門,發現屋內只有方蕊蕊、賀鵬和白淼三個人。
看見林牧回來,賀鵬便起身和他說道“頭兒,我剛才和蕊蕊一起,排查了一下印曉美的通話記錄,和社交軟體聊天記錄。
可是我們並沒有發現,印曉美和誰,有比較密切的聯絡。
尤其是最近半年,可能是因為患上了憂鬱症的關係吧,印曉美就連和自己老公之間的聯絡,都非常的少。
我們也查了一下,印曉美的銀行卡交易記錄,和手機移動的支付記錄,同樣沒有發現大額的金錢轉入和轉出記錄。
但是我們發現,印曉美在今年年初的時候,還經常會乘坐公交車和地鐵,去往城市的各個地方。
可最近半年內,印曉美卻很少再去乘坐公交和地鐵了。
但是印曉美的這種改變,也可以用她患上了憂鬱症這一點來解釋。”
聽了賀鵬的話後,林牧點了點頭說道“我剛才也詢問了一下,死者的丈夫張德鑫。
張德鑫也和我說,死者生前並沒有和誰有過矛盾,也沒有經濟糾紛,更沒有感情糾葛。
可張德鑫同時也說了,他在今天早上回家的時候是用鑰匙開的門。
他發現家裡的門鎖,並沒有被人為的破壞過。
換言之就是,兇手是用和平的方式,進入到死者家裡的。
那麼兇手和死者之間,必然是認識,並存在某種聯絡的。
可是現在,你們排查死者的社會關係,卻沒找到這個神秘人的存在。
這一點又和咱們之前做出的推斷,完全不相符。
那麼問題究竟是出在了哪裡呢?”
聽見林牧的問題,白淼也站起身,將自己手裡的屍檢報告交給林牧,然後說道“頭兒,我剛才又給死者做了仔細的屍檢,可惜並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但是對於你剛才提出的問題,我卻有自己的一個想法。
你還記得嗎,之前死者的老公跟咱們說過,死者自從失業之後,就一首在找工作。
也就是說,死者在那段時間使用最頻繁的手機APP,應該不是社交類的軟體,而應該是一些招聘求職軟體。
那麼咱們是不是可以從這個方面入手,調查一下死者常用的求職軟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