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蔡思敏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我把車開到人民路小學之後,果然在路邊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衣服,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腳邊放著大號泡沫箱的中年男人。
然後我就把車停到了那個人跟前,問他是不是他叫的貨拉拉。
那個人在看見我之後,就說是他叫的車。
然後那個人又指了指腳邊的泡沫箱子,說這個就是他要發的貨。
我當時看貨物己經打包好了,也就沒再問什麼。
首接和那個人一起,將泡沫箱子抬到了我的車上。
在裝好車後我又問了那個人,把貨送到快遞站之後,就有人收貨嗎?
結果那個人和我說,他還想拜託我一件事,就是幫他把快遞發出去。
警察同志說句實話,其實在聽到這個要求的時候,我是非常想拒絕的。
那個人可能也是看出來我不太願意,於是便和我說,快遞費是到付的,不需要我墊錢。
而且他還願意格外再給我加50塊錢,全當是給我的辛苦費。
警察同志你知道嗎,我跑貨運這麼多年,無良的貨主見的多了去了,很少能見到加錢這麼痛快的貨主。
所以我當時想都沒想,便首接答應他的要求。
可是那個人在把收貨地址給我的同時,又提出了另一個要求。
那就是他先付運費,但是要給我現金不走平臺。
其實在那個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還覺得挺意外的。
畢竟走平臺支付,這不僅是對我們司機的一種保護,也是對貨主的一種保護。
就這麼說吧,如果我不是一個好貨運司機,那麼我完全可以在貨主把運費結給我之後,不把貨物給他送到指定的地方。
或者是我再缺德一點,首接把這批貨物據為己有。
反正貨主的錢都給我了,這單生意也就算是結束了,貨主到時候就算是想要找我,他都不好找。
可是那個人卻堅持說,他銀行卡里沒有錢,線上支付不方便。
再就是他相信我的人品,應該不至於把他的貨給扔了,所以才會提出要先結運費的。
我一聽那個人說他這麼相信我,那我也不能幹出讓他失望的事,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之後那個人就從口袋裡掏出了250塊錢,遞給我了我。
我當時看到那些錢,還覺得這個數挺不吉利的,像是在罵我似的。
結果現在想來,這個人可不就是在罵我是個250嗎,啥活都敢接。
但是在當時,我還是把那些錢揣進了口袋裡,畢竟誰和錢過不去呀。
之後的事,你們應該也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