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車開到了快遞站附近,然後按照那個人給我的地址,把這個泡沫箱子發了出去。
其實一首在你們找到我之前,我都還在沾沾自喜,慶幸自己能撿到這麼大一個便宜。
可我是真的沒想到,原來那個泡沫箱子裡裝的,竟然是一具屍體!
警察同志,我該說的都說了。
我敢對天發誓,這件事真的和我沒有關係呀!”
聽了蔡思敏的話後,林牧又繼續問道“既然你剛才說,你這個訂單是在平臺上面找到的,那麼你的接單記錄應該還在吧。
麻煩你把接單記錄調出來,給我看一下。”
聽了林牧的話後,蔡思敏立刻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尋找他之前的接單記錄。
找了幾分鐘後,蔡思敏激動的指著手機上的一個訂單說道“警察同志你看,我真的沒有說謊,那天我接到的訂單就是這個!”
聽了蔡思敏的話後,林牧接過他的手機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手機螢幕上顯示的訂單,就是從人民路小學到中通快遞站。
而且這個訂單下面的標價,也確實是200元。
看到這個訂單後,林牧又看向了下面的電話號碼。
可是貨運平臺應該是出於對自己的保護,怕司機繞過平臺和貨主私下聯絡,便隱藏了貨主的聯絡方式。
司機想要聯絡貨主,就只能透過平臺上的虛擬號碼進行溝通。
可是這個問題,根本難不倒林牧他們。
林牧將手機遞給方蕊蕊說道“蕊蕊,聯絡貨運平臺,將貨主的電話號碼調取出來。”
聽了林牧的話後,方蕊蕊立刻聯絡了貨運平臺那邊,透過訂單編號,找到了貨主的電話號碼,以及他在平臺上註冊時留下的身份資訊。
可是平臺上註冊的這個人,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女性,並不是蔡思敏說的那個中年男人。
看到這個結果,林牧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蕊蕊,給下單人打個電話,我覺得這個下單人很可能和蔡思敏一樣,是嫌疑人找過來,躲避警方調查的一環。”
聽林牧這麼說,方蕊蕊立刻按照貨運平臺提供的電話,給下單人撥了過去。
在電話接通之後,林牧便拿過方蕊蕊的手機,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你好,我是市局重案組的刑警,我叫林牧,警號是018068。
我現在給你打這通電話是想問一下,在這個月的13號下午,你是不是在貨拉拉APP上,下過一個從人民路小學,到中通快遞站的貨運訂單?”
聽到林牧的問題,電話那頭的年輕女性立刻回答道“是的,警察同志,我確實在貨拉拉上下過這麼一個訂單,請問這個訂單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年輕女人肯定的回答後,林牧便繼續問道“那這個訂單是你自己下的,還是你幫別人下的?”
聽了林牧的問題後,年輕女人又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是有一箇中年男人借用我的手機下的訂單。
那天我和閨蜜約在人民路小學附近見面,由於我先到了,所以我便一個人站在學校門口等她。
結果這個男人便走到我身邊,問我可不可以把手機借給他用一下,他的手機沒有電關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