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方蕊蕊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可是當地警方從接到報案後到目前為止,仍沒有找到鄒豔君的下落。
值得注意的是,鄒豔君的哥哥在報案的時候說,希望警方能儘快將他妹妹找回來。
因為他自己的媳婦就要生二胎了,而他妹妹的兒子,還留在自己的母親家裡。
鄒豔君的哥哥希望警方能趕緊把他妹妹找回來,讓他妹妹把孩子接走,否則就沒有人給他媳婦伺候月子了。
這個報警記錄中,雖然沒有說過鄒豔君是剖腹產生下的孩子。
但是卻明確的提出了,鄒豔君是有一個孩子。
而且從戶籍資料來看,鄒豔君今年30歲,身高163釐米,和咱們找到死者基本資訊非常相似。
而鄒豔君的孩子今年3週歲,也符合白淼哥之前的屍檢結果。”
聽方蕊蕊這麼說,林牧又繼續問道“蕊蕊,查一下鄒豔君的丈夫叫什麼名字?
還有,查一下鄒豔君丈夫,是不是在咱們市這邊打工。”
聽了林牧的話後,方蕊蕊的手指又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擊起來。
沒過多久,方蕊蕊便繼續說道“頭兒,查到了!
鄒豔君的丈夫叫章玉虎,男,36歲。
可是我這邊並沒有查到,章玉虎在哪個單位交過養老保險。
所以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章玉虎一首在打零工,沒有正經的用工單位。
第二種就是章玉虎是自由職業者,但是沒有繳納過個人自主就業的社保。
可是我這邊查到,章玉虎名下的實名制註冊手機號,所在地是G省那邊的。”
聽方蕊蕊這麼說,林牧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蕊蕊,你還記得今天早上,咱們在快遞單子上看見的那個地址,是G省什麼地方的嗎?”
聽到林牧的問題,方蕊蕊下意識的回答道“我當然記得了,快遞單上的地址是G省S市南山區花園路附近。”
說完這句話,方蕊蕊立刻就明白了林牧的意思,她的手指又在鍵盤上敲了兩下說道“頭兒,章玉虎的手機號也是G省S市的。
而且快遞單上的地址也是真的,只是收件人的姓名和電話是假的!
但是我現在沒有辦法定位章玉虎的手機號,在咱們市的行動軌跡。
我猜章玉虎應該是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己經將手機卡棄用了。”
見自己心中的猜想得到證實,林牧又繼續說道“這麼說來,如果死者真的是鄒豔君,那麼她的老公章玉虎就有很大的作案嫌疑。
章玉虎在G省那邊生活過,所以他才會對那邊的地址非常的瞭解。
雖然用現代的刑偵手段,咱們沒有辦法知道,章玉虎在G省都幹了什麼。
但是一個人只要是在一個地方生活過,那麼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