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藺維這麼說,林牧沒有說話,而是朝著訊問室的單面可視玻璃擺了擺手。
林牧的手剛放下,訊問室的門便被人推開了,白淼拿著一沓厚厚的資料走了進來。
白淼先是看了一眼坐在訊問椅裡的藺維,然後便把資料放到了林牧面前的桌子上。
林牧抬起手,拿起了放在最上面的紙張看了一眼,然後說道“藺維,你剛才不是說,如果你能及時的將你妹妹的屍體轉移出去,我們就不可能找到你殺人的證據嗎?
那你不妨先看看這個。
我們之前在去你工作單位走訪的時候,你單位的領導和我們反應,說你昨天中午沒再單位食堂吃飯。
於是我們便從你單位的門口開始檢視監控錄影,復原出你昨天中午完整的行程軌跡。
於是我們便發現,你昨天中午根本就沒有去吃飯,而是回家了。”
說完這句話,林牧便拿出了藺維出入小區大門,以及在回家必經之路上出現的監控截圖。
在確認藺維己經看清這些監控截圖後,林牧便將這幾張資料放到了一邊,又拿起了另外幾張資料,紛紛展示出來給藺維看,然後繼續對他說道“這些是我們組的法醫之前,在排水管的卡扣上,和樓道內梯子上提取的指紋。
根據指紋比對來看,這些指紋全部都是你留下來的。
所以即便你自己不說,我們也己經找到了,你是如何沒經過樓道口回家的。”
說完這句話,林牧便把手裡的資料放到了一邊,繼續看著藺維問道“藺維,看完這些東西,你還覺得你自己做的事,除了天和地之外,就沒有別人知道了嗎?”
聽到林牧的問題,藺維這次終於沒再說什麼,而是緩緩的低下了頭。
至此,這個大活人憑空消失的案子,也成功的告破了。
林牧又看了一眼坐在訊問椅裡的藺維,便站起身走出了訊問室。
白淼也自然的跟在林牧身後,一起走了出來。
看著走到窗邊透氣的林牧,白淼也站到了他的身邊,伸了一個懶腰說道“頭兒,這個案子咱們辦的還是挺快的,從接到報案到結案,也就用了10個小時。
雖然結果並不是那麼的盡如人意,但好在咱們抓住了真兇,也算是對死者和家屬有一個交代。”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你說的沒錯,咱們抓住了真兇,算是對死者和家屬有一個交代。
可是我卻還是想不通,為什麼能有人為了那一點點的利益,就能和自己的親兄弟親姐妹結仇。
他們明明擁有著同樣的父母,在各自成家之前也是親密無間的一家人。
可又為什麼會為了那一點點的利益就反目成仇,甚至要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呢?”
聽了林牧的問題,白淼也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說道“頭兒,咱們兩個都是獨生子女,可能沒有辦法理解這種遺產的紛爭。
但是在我最孤獨無助的那幾年,我特別希望自己要是能有個兄弟姐妹該多好。
這樣起碼在失去了父母之後,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和我有血緣關係的人。
可是有些人就偏偏不這麼想,明明他們有著令人羨慕的親人,卻還是不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