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兄弟姐妹在各自成家之後,可能就會把生活的重心轉移到自己的小家,從而忽略這個自己從小長大的大家,以及這些和自己一起長大的親人。
就拿藺維來說吧,他在自己承擔照顧生病的父母,感覺力不從心的時候,會想到自己還有個妹妹。
卻在父親去世,自己不需要妹妹幫助的時候,而覺得她有些礙眼。
人選總是這樣的,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利害關係的轉變而不斷的變化。
可是他們卻忘了,不管到什麼關係,血濃於水這句話是永遠不會錯的。
不管到什麼時候,親情都是排在愛情和友情前面,讓人最難忘也最無法割捨的感情。”
聽白淼這麼說,林牧忍不住揚了揚嘴角說道“你之前不是還一首說,我適合出去給人上政治課嗎?
我現在倒是覺得,你也挺有出去給人講哲學倫理的天賦。”
聽了林牧的話後,白淼立刻就像一隻大白貓一樣,炸開了渾身的貓衝著林牧哈氣。
這個人怎麼回事,自己明明是在寬慰他,他卻拿自己開玩笑。
看著白淼炸毛了,林牧也根本沒在怕的。
他轉頭看了一眼窗外隨風落下的樹葉,自言自語般的說道“這天氣是越來越冷了。
這樣的天氣,適合在家裡吃個熱乎乎的酸菜魚火鍋。
要不等會下班的路上,我去買條黑魚怎麼樣?
不過白法醫,你之前不是說自己的體脂率有些高嗎。
要不咱們還是回家吃雞胸肉沙拉吧,酸菜魚火鍋留著你減完肥再吃?”
聽林牧說到了嘴邊的魚要飛,白淼立刻張牙舞爪的說道“林牧你過分了啊!竟然敢嫌棄我胖!”
看著白淼的樣子,林牧忍不住笑出聲說道“嫌棄你胖的可不是我,是你自己。
大白豬咪!”
說完這句話,林牧便轉身就跑。
聽林牧這麼說,白淼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可等他看著己經跑遠了的林牧時,頓時就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了什麼。
於是白淼立刻追了上去,邊跑邊說道“林牧你給我站住!你剛才叫我什麼呢!?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林牧,你快給我回來!”
二人就這麼笑鬧著跑出了市局,跑出了很遠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