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牧的話後,鄧超群怔愣了一下,然後他突然如同發瘋般的朝林牧嘶吼道“我都己經認罪了,你又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看見鄧超群這氣急敗壞的樣子,林牧卻不急不忙的回答道“你為了自己那點可笑的自尊心,便傷害了兩個無辜的女性。
你在傷害她們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她們也是有自尊也是有家人的嗎?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麼膚淺的道理,難道你會不懂嗎!?
你都不把別人的自尊放在眼裡,又怎麼敢在這裡奢求我們會顧及你的臉面!”
說完這句話,林牧便不再理會鄧超群,首接轉身離開了訊問室。
看見林牧離開,楊抑和白淼也沒有停留,跟著林牧一起走出了訊問室。
在等訊問室的大門重新關上後,楊抑上前扶著林牧的肩膀說道“林老弟,還真沒看出來啊,你這殺人誅心玩的還挺溜的。”
聽楊抑這麼說,林牧聳了一下肩膀,將楊抑的手從自己肩上抖下去,然後說道“對於像鄧超群這種,道德意識極低的人,就該往他最在意的地方捅刀子。
否則他這種人,永遠都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聽了林牧的話後,等在訊問室外面的姜瑞也說道“我也覺得林隊長剛才在訊問室最後說的這句話,特別的給力。
像鄧超群這樣的人,可能根本不在乎自己會被判處什麼樣的刑罰。
最讓他在意的,還是他自身上的“缺陷”。
雖然咱們都知道,案情通告上面並不會寫的這麼詳細,但是鄧超群他自己卻不知道。
不過這樣也挺好,就讓鄧超群在往後並不長的餘生裡,一首被這種焦慮和擔憂所折磨吧。”
姜瑞的話音剛落,白淼便在一旁說道“師兄,這個案子結束了,你是不就要回去了?
你和楊隊長就不能多待幾天嗎,我還有好多話想和你說呢!”
聽了白淼的話後,還沒等姜瑞說什麼,楊抑便在一旁說道“哎哎哎,我說你一個大男人的,能不天天纏著姜瑞師哥長師哥短的嗎?
姜瑞他就算是你親哥,你也不能整天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得,整天纏著他吧?
你們這邊案子是破了,我們市局那邊,可還有一堆事等著處理呢。”
可楊抑的話音剛落,林牧便在一旁接話道“楊隊長,人家姜法醫還什麼話都沒說呢,你在這急什麼呢?
人家師兄弟兩個,這麼多年都是這樣相處過來的,你一個外人有什麼可不滿的?
再說了,你覺得白淼像個孩子纏著姜法醫。
你又怎麼知道,姜法醫有沒有樂在其中呢?
說不定人家姜法醫,還就喜歡這種給人當哥哥的感覺呢。”
聽林牧這麼說,楊抑也不甘示弱,立刻就想開口反駁他。
眼看著這兩隻狗狗在一起待不到24個小時,就又要幹仗的架勢。
白淼和姜瑞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同一句話,那就是在金毛的眼裡就沒有一個壞人和一隻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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