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去年的時候,咱們還說要一起去東北滑雪來著。
結果因為林隊長的臥底計劃,這件事就耽擱了下來。
要不這樣,等天氣再冷一些,等大家都不忙了,咱們再繼續這個旅行計劃怎麼樣?”
聽了姜瑞的話後,即便白淼心裡有萬般不捨,也只能送姜瑞去高鐵站。
目送著姜瑞和楊抑過了安檢,走進了車站裡面,白淼輕輕的嘆了口氣。
自從畢業之後,他和姜瑞就不再像之前上學那會,可以每天都見面了。
看見白淼有些失落的樣子,這次換成是林牧在一旁安慰他道“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每個人也都會有屬於自己的人生軌跡。
白淼其實你也挺幸運的,能在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遇到一個像姜瑞這麼好的師兄。
而對於姜瑞來說,你也是他生命中非常濃墨重彩的一筆。
你們兩個人,也算得上是互相成就吧。
雖然你們現在不能天天見面,但是你們也都在自己的領域裡發光發熱。
而且我相信,不管到什麼時候,你們之間的這種師兄弟的情分都不會變質。”
聽林牧這麼說,白淼忍不住在一旁揚了揚嘴角說道“頭兒,你在這說什麼呢?
我不過是因為和師兄分開了,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而己,又不是我師兄他永遠都不在了。
我們要是想見面,不就是幾個小時的車程嗎?
要不這樣頭兒,你給我放幾天假,我首接跟我師兄一起回去,上臨海那邊待幾天。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楊隊長可以名副其實的富二代,他要是不好好幹,可是要回去繼承幾百億家業的。
要不這樣,我去跟楊隊長商量商量,他要是覺得繼承家業太辛苦,我就勉為其難的替他分擔一下。
反正我覺得,父母那代人好像都聽喜歡我的。
說不定楊隊長的爸爸媽媽在看見我之後,便決定認我當乾兒子,然後也讓我享有繼承權呢?
媽呀,真是想想都覺得開心!
天天坐在錢堆裡數錢的感覺,那得有多快樂啊!”
聽白淼這麼說,林牧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真是沒看出來啊,你不但是個官迷,居然還是一個財迷。”
看著林牧的樣子,白淼也轉過頭看向他說道“頭兒,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最大的理想不是我自己當多大的官,有多少資產。
而是我身邊有這樣的親人可以照著我,然後我躺在家裡當米蟲。”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忍不住笑出聲來。
白淼還真是對得起爹媽給他取得這個名字,這不活生生就是一隻好吃懶做的白貓嗎?
白淼在看見林牧那不懷好意的笑後,也朝他亮出了自己的爪子說道“頭兒,人家跟你說心裡話,你卻在這笑話我!你快點給我回來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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