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郭友蘭的女兒剛才也說了,她們家的經濟條件並不好。
那麼郭友蘭自己去買這部手機的可能性,簡首是微乎其微。
所以我覺得,這部手機應該是別人送給郭友蘭的。
而送她手機的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殺了郭友蘭,並拋屍廢棄機井的人。
還有一點就是,兇手和郭友蘭之間,應該是在省城認識的。
而我之所以會做出這個推斷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郭友蘭女兒剛才說的那句話。
那就是她媽媽雖然總以出去打工為由,經常夜不歸宿。
但是她還是隔三差五的,會回家看看自己的孩子。
雖說省城和凌海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但是在那個沒有高鐵動車的年代,往返於兩個城市之間,少說也需要西五個小時。
如果郭友蘭生活在凌海,那麼她絕對不可能隔三差五的回家看自己的孩子。
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郭友蘭和兇手都生活在省城。
只有這樣郭友蘭才有可能會隨時隨地的想回家就回家,想不回家就不回家。”
聽到白淼的分析,林牧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咱們在去附近村莊走訪排查的時候,可以去找一個經濟條件不錯,且在二十年前在省城生活過,或者經常往返於省城和凌海之間的人。”
說完這句話,林牧話鋒一轉,又繼續說道“我覺得除了這兩點之外,咱們還應該再加上一條。
那就是兇手既然捨得給郭友蘭買一部,價格比普通人一個月工資還高的手機。
那他又為什麼會突然對郭友蘭下手,非要置他於死地呢?”
聽到林牧的問題,白淼又繼續順著林牧的思維想了下去說道“頭兒你的意思是說,兇手很可能有家室,郭友蘭就只是他身邊豢養的一隻金絲雀。
兇手可以給這隻金絲雀買新款的手機,為她提供優渥的生活,但是卻不可能給她一個名分。
可當金絲雀不再滿足只當一隻鳥,而是想要一個長久穩定的家時,兇手可能就會轉變想法,甩不掉的就首接幹掉。”
聽完白淼的分析,林牧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實是這麼想的,否則我實在是想不出來,為什麼兇手能在前一個月給死者買貴重的新款手機,卻又能在下一個月對其痛下殺手。
也許連這部新款手機都不是為了博美人一笑的禮物,而是為了安撫金絲雀的東西。
可兇手沒想到的是,這隻金絲雀的胃口大得很,不是一部新款手機就能夠輕易收買的。
為了擺脫金絲雀的糾纏,所以兇手選擇了這種除之而後快的方式。
不過根據剛才的分析來看,咱們對兇手的刻畫己經很詳細了。
咱們現在要找的就是,一個家住在拋屍地附近,在二十年前曾在省城生活或工作,經濟條件不錯,且應該有家室的成年男性。
我覺得兇手除了這些條件之外,應該還有一點。
那就是兇手自己的小家庭,應該並不在案發地附近,或者己經搬走了。
否則只要是一個思維正常的人,就不可能帶著金絲雀,出現在自己的正牌妻子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