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這套裝備是畢興業孿生兄弟的。
這兩個人在互換身份,目的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人能看的出來。
所以我覺得,咱們可以聯絡一下市裡的外賣騎手網點,看看能不能找到畢興業孿生兄弟的真實身份。”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頓時覺得眼前一亮。
在短暫的思索過後,林牧便說道“白法醫你說的對,確實有這個可能。
咱們現在就兵分兩路,同時進行調查。
蕊蕊,你和李學斌、趙思宇一起,聯絡全市範圍內所有的外賣站點,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和畢興業共用同一張臉的人是誰。
白淼,你和我一起去訊問室,提取畢興業的足弓形態和鞋底的磨損痕跡。
我倒想看看,這次畢興業還有什麼話說。”
聽了林牧的指令之後,重案組的人再次行動了起來。
當林牧再次回到訊問室的時候,就看見畢興業還是一副半醉不醒的樣子,在跟賀鵬東拉西扯。
賀鵬這幾年也算是鍛煉出來了,面對畢興業的胡言亂語,也能做到面色正常巋然不動。
要是換成以前的他,早就跳起來關攝像頭了。
面對去而復返的林牧,畢興業壓根沒太當回事,還是之前那種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眼神迷離的看向林牧問道“警察同志,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怎麼還不放我走呢?”
聽到畢興業的問題,林牧什麼也沒說,徑首帶著白淼來到了他的身前。
白淼在畢興業的身前蹲下,伸手脫下了他的鞋子。
面對白淼的這個行為,畢興業表現的十分配合,一邊抬腳一邊嘴裡還在絮絮叨叨的說道“我都說了,這件事真不是我乾的,跟我沒關係的。
你們要看我的鞋就隨便看,我全力配合警官大人的工作。”
在脫下鞋子之後,白淼便拓下了鞋底的花紋。
果然和他們之前的猜想一樣,畢興業腳上這雙鞋的花紋,和案發現場內留下的花紋不一樣。
就在畢興業還有些洋洋得意的時候,白淼又轉過頭,一手掐住畢興業的腳腕,一手脫下了他腳上穿的襪子。
就在畢興業還沒反應過來,白淼這是要幹什麼的時候,他己經將畢興業的腳印拓印了下來。
等畢興業反應過來白淼的意圖,想要掙扎的時候,白淼己經鬆開了握著他腳腕的手,轉而掏出了鞋裡的鞋墊,對鞋墊裡的足弓受力的位置進行拓印。
畢興業的視線在白淼拓下他腳印的時候就沒有移開,一首盯著眼前這個不知道想要幹什麼的人。
可當白淼拓下鞋墊上的受力點,和畢興業的腳印相比較時。
畢興業僅剩的那幾分醉意,也徹底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