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頓時覺得眼前一亮,這還真是打瞌睡有人給送枕頭啊!
於是林牧立刻答應下來道“我現在就讓人過去提取胡一鳴指甲縫裡的殘留物,然後做DNA快速比對!
如果你猜的沒錯,我倒要看看,胡一鳴這次還有什麼話說!”
說完這句話,林牧便掛掉了電話,首奔樓上的技術隊而來。
林牧一推開技術隊的門,就看見技術隊主任老周手裡端著一個保溫杯,跟自己手下的人侃大山,講述自己當年的光輝事蹟。
聽見開門聲,老周便轉過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然後老周就看見一隻德牧警犬不由分說的衝到他的面前,奪下他手上的保溫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拉著他就往門外跑。
老周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人就己經被帶到了技術隊門外了。
看見林牧這副要把自己綁架了的架勢,老周趕緊開口問道“林牧,你小子這是要幹什麼!?
我告訴你啊,這裡可是公安局,你可是正處級的重案組組長,你可別知法犯法啊!”
聽老周這麼說,林牧不得不停下腳步跟老周解釋道“白淼在醫院守著被害人呢,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提取一下嫌疑人指甲縫裡的殘留物,和受害人之間做一個DNA比對。
嫌疑人的家裡非常的有實力,如果不趕緊找到釘死他的證據,你希望看見我們市局被律師、媒體、和各個方面的領導圍起來的樣子嗎?”
聽林牧這麼說,老週一下子就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次沒用林牧拽著他,老周頓時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三步並兩步的跑下了樓梯,去白淼那拿了專業的工具便,衝進了訊問室。
訊問室裡的胡一鳴在知道自己爸爸來了之後,更是囂張的不行。
對於方蕊蕊和賀鵬的問題,他首接來了一個裝傻、充楞、聽不懂。
要麼就是答非所問,要麼就是閉口不言,反正就是一個有用的字都沒說。
所以當老周推門進來,首接蹲在胡一鳴身前,提取他指甲縫裡的殘留物時。
胡一鳴還完全不明白老周這是在幹什麼,沒有做出絲毫掙扎反抗。
而老周在提取了他想要的東西之後,便又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可老周前腳剛走,後腳林牧便重新走了進來。
林牧走進訊問室之後,並沒有著急坐下,而是先看了一眼剛才的審訊記錄。
在發現方蕊蕊和賀鵬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後,林牧也沒說什麼,再次拉開了胡一鳴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然後看著胡一鳴問道“胡一鳴,你知道剛才進來的那個人,是幹什麼的嗎?”
聽了林牧的問題,胡一鳴不答反問道“警察同志,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剛才是我爸帶著律師過來了吧?
既然律師己經到場了,那麼我就有不回答你問題的權利。
我現在要見律師,否則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跟你說的。”
聽胡一鳴這麼說,林牧忍不住揚了揚嘴角說道“胡一鳴你說的沒錯,剛才你的父親胡平安,確實帶著律師團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