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父親也說了,對於你在外面做了什麼,他完全不知情。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你的父親以及律師團的人,都不會參與到案件的調查工作當中。
所以胡一鳴,現在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還是這間訊問室,還是你和我們這些人,你並不想見到的人。
你能老老實實的說一下,你在昨天的凌晨,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嗎?”
聽見林牧說自己的老爸不管他了,胡一鳴立刻高聲叫道“你胡說,我爸他怎麼可能不管我了!
我不信,一定是你騙我的!”
看見胡一鳴的樣子,林牧指了指訊問室上的單面可視玻璃說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心裡難道還沒點數嗎?
如果我沒有說真話,那麼現在這塊玻璃的外面,應該站滿了律師才對。
但是我剛才開門的時候,難道你沒有看見,外面到底有沒有人嗎?”
聽林牧這麼說,胡一鳴也不得不相信他說的內容。
因為胡一鳴剛才確實伸著脖子往外面看了一眼,走廊和外面都是空的,一個人也沒有。
可就在胡一鳴心神不定,不確定自己爸爸,是不是真的不管他了的時候。
林牧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將白淼剛發給他的照片展示給胡一鳴看,並說道“胡一鳴,這是我們市局法醫再給蔣依做傷情鑑定的時候,在她的耳後發現的一處傷痕。
根據法醫的判斷,這處傷痕是被人類的指甲劃傷的。
而劃傷蔣依的人,在這個過程中,一定會在自己的指甲縫內,留下蔣依的DNA樣本。
所以胡一鳴,這下你總該知道,剛才那個人為什麼要幫你扣指甲縫了吧?”
聽了林牧的話後,胡一鳴的眼睛在瞬間瞪得溜圓,他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林牧。
林牧也迎著胡一鳴的視線,繼續朝他說道“胡一鳴你沒聽錯,我們己經在你爸爸名下的遊艇裡,找到了重傷昏迷的蔣依。
經過醫生的緊急救治,蔣依己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當然,那個被推出來頂罪的司機,也被我們給帶回來了。
但是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自以為是撿了大便宜的司機,並沒有作案時間。
所以胡一鳴,現在你還可以繼續跟我喊冤叫屈。
但是等一下DNA結果出來了,你和蔣依被害的這起案件,就有了脫不開的關係。
到那個時候,你就算是把全城的律師都找過來,也沒人能幫你脫罪了!”
聽林牧這麼說,原本就心神大亂的胡一鳴徹底繃不住了。
他頓時如同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般,一下子癱坐在了訊問椅裡。








